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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被男主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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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从前的沈知微,恐怕早就被这番话刺得面色发白,或是尴尬得无地自容了。

  但现在的沈知微,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她端起侍女奉上的茶,轻啜一口,眼帘微垂,像是在品味那淡淡的茶香。

  忠义侯夫人见她不语,只当她是被说中了痛处,心中愈发得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不过呢,女孩子家,性子还是要稳重些。不像有些不知廉耻的,整日里痴心妄想,竟敢做出那等……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她刻意加重了“不知羞耻”四个字,目光如刀子般刮向沈知微。

  来了。

  沈知微心中一哂,知道正戏要上演了。系统任务的目标,就是让这位侯夫人彻底厌恶她。那么,还有什么比揭穿她宝贝女儿的“秘密”更高效的呢?

  她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成功地吸引了忠义侯夫人的全部注意。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天真无邪的疑惑,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轻声开口道:“夫人说的是。婉晴妹妹确实是稳重端庄的大家闺秀。只是……我前些时日无意中听到几个丫鬟嚼舌根,说……说婉晴妹妹夜深人静时,总是在房里偷偷写些什么,还贴身藏着,宝贝得不得了。我原以为是些诗词歌赋,可听那描述,倒……倒像是情诗呢。”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我是不是说错了话”的无辜与慌乱,恰到好处地端出了一个“无心之言”的蠢笨模样。

  正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忠义侯夫人脸上的得意笑容,一寸寸地僵住,随即转为铁青。她那双描画精致的丹凤眼死死地瞪着沈知微,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你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沈知微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猛地站起身,连连摆手:“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夫人您别生气,是我多嘴了!我……我只是觉得,烬王爷虽然被圈禁,但终究是皇家血脉,身份尊贵,婉晴妹妹……”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说出了什么天大的禁忌,眼中盛满了“坏了大事”的惊慌。

  够了。

  忠义侯夫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和“指控”。她的宝贝女儿,她寄予了全部希望的掌上明珠,竟然被这个贱蹄子诬陷写情诗给那个被废的、人人避之不及的疯王爷!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这个孽障!”忠义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微的指尖都在颤抖。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起老高,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手也顾不上。“我们忠义侯府的门楣,也是你这种满口胡言的腌臜东西可以污蔑的!”

  她怒极反笑,笑声却比哭声还难听:“好,好得很!镇国公府教出来的好女儿!我们走!从今往后,我忠义侯府与你镇国公府,势不两立!”

  说罢,她看也不再看沈知微一眼,拽着自己的衣袖,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和屈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镇国公府。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沈知微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天真与无辜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阵深深的疲惫。

  【任务完成。忠义候夫人厌恶值:100/100。】

  【结算中……反向助攻+5。此事件经发酵,将提升目标人物萧烬在京中贵女圈的神秘魅力与吸引力。】

  【心动值+10。】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准时,像是一场精准的量化交易。沈知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倦意涌上心头。

  她成功了,她让忠义侯夫人对她恨之入骨。

  但结果呢?忠义侯夫人回去后必然会大发雷霆,为了平息此事和证明女儿的清白,她极有可能会想方设法地将这件事捂住,或是将罪名彻底坐实到某个“倒霉蛋”身上。而在这个过程中,林婉晴对萧烬的“倾慕”,只怕会在京城的贵女圈里,以一种更隐秘、更刺激的方式流传开来。

  被废的、危险的男人,总是对不谙世事的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这番“污蔑”,无异于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只会让萧烬那“禁欲系”的人设,在贵女们的幻想中更加丰满。

  她又一次,为他铺好了通往成功的路。

  “小姐,”贴身侍女静姝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忠义侯夫人这般怒气冲冲地走了,会不会……对我们家不利啊?”

  沈知微睁开眼,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淡淡地说道:“不会的。她现在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女儿的名声,没空来找我们的麻烦。只会让某些人……心里更痒痒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府上的管家再次匆匆跑了进来,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恭敬,而是带着一种敬畏与些许难以言喻的惶恐。

  “小姐,门外……门外有人给您送来了一份礼物。”

  “礼物?”沈知微挑了挑眉,“谁送的?”

  管家摇了摇头,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放在了桌上,声音都有些发颤:“来人什么也没说,放下东西就走了。只说……这是给小姐您的‘回礼’。”

  沈知微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精致的木盒上。通体紫檀,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只在盒盖的中央,用银线勾勒出了一朵小小的、正在燃烧的火焰烬纹。

  那是烬王府的印记。

  她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他送她“回礼”?回她今日在诗会上与楚长歌“相谈甚欢”的礼?还是……回她刚刚“构陷”了又一个可能仰慕他的贵女的礼?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凉的盒盖上,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迟迟没有力气将其打开。

  沈知微的指尖悬在紫檀木盒上,久久没有落下。

  那朵银色的火焰烬纹,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木盒,烫着她的皮肤,也烫着她的心。这不像是一份回礼,更像是一封无声的战书,一记森然的警告。

  他在告诉她: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作为一个专业的“反派”,她不能被敌人的一个小小举动就吓破了胆。她心一横,指尖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应声而开。

  盒子里没有珠宝,没有首饰,更没有她想象中任何带有威胁性或羞辱性的东西。

  只见一株通体莹白、状若雪莲的草药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的衬垫上,草药的根部还带着些许新鲜的泥土,散发着清冽而幽微的香气。

  而在草药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本书。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硬壳,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四个字——《百草孤本》。

  沈知微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怎么可能?

  她自幼体寒,是镇国公府内人尽皆知的秘密。每逢秋冬,四肢便如坠冰窟,遍寻名医也无法根治。这病痛源于胎里带来,父亲曾为她寻遍天下奇药,却都束手无策,久而久之,她也便认了命。

  可眼前这株草药,她一眼便认出,是只在极北雪山之巅才能生长的“雪魄冰莲”,传说能让寒症之人枯骨逢春的圣药。而那本《百草孤本》,她曾在父亲的藏书中见过残缺的抄本,据说完整的孤本早在百年前便已失传。

  这本书里,恰好记载了雪魄冰莲的用法,以及根治她这种寒症的详细药理。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巧合到让她不寒而栗。

  他不仅知道她今日去了忠义侯府,知道了她对侯夫人做了什么,甚至……连她深藏心底、从未对第二人细说过的病根,他都查得一清二楚!

  这个被圈禁在废园里的废皇子,他的信息网,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沈知微猛地合上盒子,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救命的圣药,而是一张能将她吞噬的巨口。她背脊渗出细密的冷汗,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握着剧本的演员,在笨拙地扮演一个恶毒女配。直到此刻她才惊觉,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只是别人舞台上,一个连台词都是被设计好的提线木偶。

  “滴。”

  系统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馈赠关键道具,与宿主产生深度羁绊。】

  【反向增益+5。目标人物通过赠药,进一步掌握宿主弱点,并对宿主产生“探究欲”与“掌控欲”。】

  【心动值+30。目标人物因成功布局而情绪满足。】

  又是“心动值”!沈知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冰冷的数字背后,是萧烬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是在怀疑她,还是在布局一盘更大的棋?他用雪魄冰莲和《百草孤本》套住她,是想让她感恩戴德,从此成为他的人,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

  她宁愿他直接派人暗杀她,也好过现在这样,被无形的丝线缠绕,连呼吸都感到窒息。

  “小姐,”门外传来心腹侍女念秋的声音,“王爷派人送来晚膳了,说这两日天气转凉,让您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沈知微身体一僵。

  连她的饮食习惯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他用如此体贴入微的方式,一点一点地侵入她的生活,让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从她打开这个盒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她收下了这份“回礼”,就等于收下了他抛来的锁链。

  “端进来吧。”她声音沙哑地应道。

  晚膳精致得过分,是一道温养的滋补汤羹,里面的配料恰好都是调理寒症的补品。沈知微食不知味,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萧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这步步紧逼的温柔攻势,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夜,渐深。

  沈知微躺在冰冷的锦被之中,辗转反侧。那盒雪魄冰莲和《百草孤本》就放在床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却也像一道催命符,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终于还是无法抗拒地坐起身,点亮了烛火。

  翻开《百草孤本》,古朴的纸张上传来淡淡的墨香。她找到了关于雪魄冰莲的那一页,上面的记载与她所知的分毫不差。更重要的是,书的页边空白处,还用清隽的蝇头小楷,添加了详尽的批注。

  批注中不仅分析了她寒症的病灶之源,更是开出了一副调理的药方,用药之精准,思虑之周全,连当世最负盛名的国医圣手也未必能及。

  在药方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初见时,见你指尖微凉,气息不匀,便知你寒症入骨。此物寻之不易,望君珍重。”

  沈知微的手指抚过那行字,仿佛还能感受到书写者笔尖留下的温度。

  初见时……

  是那场宫宴。他一直坐在角落里,仿佛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而她,则在万众瞩目之下,笨拙地执行着系统的任务。他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的异样了吗?

  这个人,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沈知微的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有人能理解她身体的病痛,能寻来圣药为她医治。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却包裹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充满算计的阴谋之中。

  这哪里是回礼,分明是一份华丽的枷锁。

  他将救命的希望送到她的面前,也同时将自己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她缓缓地合上书,将药和书重新放回木盒之中,将其推到了床的最深处。她不会用,至少现在不会。她不能让自己亏欠他分毫,因为每一分亏欠,都可能成为未来刺向自己的利刃。

  她吹熄了烛火,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试图摒弃脑中的一切。

  然而,她越是想忘记,那《百草孤本》上的药方,那行清隽的小字,还有那株雪魄冰莲清冽的香气,就愈发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午夜时分,正当她昏昏欲睡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被踩动的细响。

  沈知微的神经猛地绷紧!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猫叫,而是人行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而且,来人的轻功极高,若非她今晚心神不宁,感官异常敏锐,几乎就要忽略过去。

  她屏住呼吸,悄悄从床上坐起,摸索到枕边那把用来防身的短匕。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了一地银辉。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窗前。那黑影身形高挑,静静地立在那里,既不靠近,也不离开,只是遥遥地,朝着她的方向投来一瞥。

  隔着窗纱,沈知微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股熟悉而危险的气息,却让她瞬间确定了他的身份。

  是萧烬!

  他深夜潜入她的闺房,想做什么?

  沈知微握紧了匕首,心脏狂跳不止。她以为他今晚会派人送药,已是极限,却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了。

  那道黑影在窗外静立了片刻,似乎只是在确认她是否安睡。随即,他身形一晃,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他身上特有的、冷冽的雪松香气,沈知微几乎要以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她瘫坐在床上,冷汗湿透了寝衣。

  他来了,却又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来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安分”地接受着他的“礼物”,确认那根看不见的线,已经牢牢地拴在了她的身上。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不是来逼迫她,也不是来伤害她,而是来……巡视他的所有物。

  沈知微的目光,缓缓落回床头的那个紫檀木盒上。原来,她被困住的又何止是镇国公府这四方天地,她从绑上系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关进了一个更大、更华美、也更令人绝望的囚笼。

  而打开这扇囚笼之门的钥匙,正握在那个名叫萧烬的男人手里。

  东宫,地下一层。

  这里不见天日,墙壁由巨石垒砌,唯有角落里一盏昏黄的鲸油灯,在湿冷的空气中摇曳着鬼火般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潮气与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成令人窒息的阴郁。

  太子萧誉背着手,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舆图前。舆图上,代表萧烬势力的红色区域,如同一滴刺目的鲜血,赫然印在西北边陲——幽州。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文尔雅笑容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阴沉而扭曲。他死死盯着那片红色,眼神仿佛要将它烧出两个洞来。

  “废物!”萧誉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铺着毡案的桌案上,茶杯应声而落,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华贵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一群废物!连一个废人都对付不了!”

  他身侧,一名身穿黑衣、面容枯槁的心腹谋士,弓着身子,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嘶哑地回道:“殿下息怒。烬王……如今已非当年圈禁在废园里的废人了。西山猎场一事,他不仅未损分毫,反而在陛下面前挣足了面子,如今他在军中的声望,已是……如日中天。”

  萧誉的呼吸愈发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起了西山猎场的那个下午,本是一场万无一失的局,不仅没能重伤萧烬,反而让他救了自己的坐骑,还顺手剿灭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刺客,被皇帝当众嘉奖。那场面,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沈知微。

  那个他随手赐给萧烬的、镇国公府的孽障!不仅没能成为他安插在萧烬身边的眼中钉,反倒成了萧烬声望暴涨的“福星”!如今京城里,但凡有些门第的贵女,竟都以能与烬王王妃攀上关系为荣。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声望?哼!”萧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些许狠戾的戾气,“没有兵权,声望不过是空中楼阁。孤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支撑这空中楼阁!”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名谋士靠近。

  谋士连忙凑上前去,萧誉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淬了毒般的语气说道:“萧烬在幽州能站稳脚跟,靠的是什么?是西南边将范镇私下里给他的粮食和兵械。”

  谋士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范镇的老家在淮南,去年江南水患,他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靠孤出手周济。他嘴上说着感念皇恩,心里真正效忠的,是谁,我们心知肚明。”萧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但人对恩情的忠诚,往往没有对背叛的恐惧来得长久。”

  他伸出手指,在舆图上幽州与淮南之间,画出了一条蜿蜒的商道。

  “青瓷道。”萧誉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范镇给萧烬输血的大动脉。孤要做的,就是亲手掐断它。”

  谋士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道:“殿下高明。只是……范镇此人素来谨慎,我们的人想要潜入青瓷道,恐怕不易。”

  “谁说要用我们的人?”萧誉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些许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他走到墙角,从一个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

  “这叫‘蚀骨散’,无色无味,混入米粮之中,三日之内,食者只会感到浑身乏力,渐渐虚弱而死,查验不出任何中毒迹象。”他看着那两粒药丸,就像在看两个绝美的艺术品,“孤的好皇弟不是最在意他和他那点可怜的兵马么?那孤就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希望,是如何一点点腐烂、化成脓水的。”

  “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能不引起任何怀疑,将这东西送到青瓷道上的人。”萧誉的目光转向谋士,“你有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

  谋士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些许犹豫,但还是低声说道:“殿下……属下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

  “说。”

  “镇国公府,沈知微陪嫁过去的一个小丫鬟,名叫绿珠。她的兄长,正在我们东宫的卫队里当差。”谋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誉的脸色,“此女愚钝胆小,平日里对沈知微忠心耿耿,最能让人放下戒心。而且……谁也想不到,太子的棋子,会安插在烬王王妃的院子里。”

  “绿珠……”萧誉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好,很好!用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来送一份‘大礼’给她未来的好夫君。你说,沈知微若是知道了,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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