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忽悠
果然，肖自在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开始微微发亮。
“而且......”言森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在执行这种特殊任务的过程中，由于目标的反抗过于激烈，或者环境过于复杂......”言森淡淡地轻笑一声，“失手误杀，也是常有的事。公司甚至有专门的‘损耗指标’。”
“哦......嗯......”
肖自在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抓住了裤管。
“小言啊......你再......细说说......”
肖自在动心了。
甚至可以说是......心潮澎湃！
没有其他领导，就意味着工作中不会被过多的掣肘，不用听那些废话连篇的大道理，只需要对一个人负责。
没有编制，就意味着自己不会有过多曝光，可以继续活在阴影里，享受那份孤独与自由。
任务危险，工资不菲，罪大恶极......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在肖自在的脑海里，自动翻译成了：
这里有吃不完的“大餐”！
而且都是硬菜！
杀弱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顶饱啊。
只有那种穷凶极恶、实力强大的对手，在撕碎他们的那一刻，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才能稍微抚平他内心的饥渴。
最重要的是——误杀指标。
这四个字对于肖自在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
这意味着，他可以合法地、合规地、甚至是被鼓励地去释放心中的那头野兽！
这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工作啊！
随着言森的介绍，肖自在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现出来。
最后，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双眼红光大盛，呼吸粗重得像个即将发作的瘾君子。
他猛地一把抓住了言森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小言！什么时候可以应聘？！我能直接上岗吗？！”
言森心里暗骂这变态手劲真大，脸上却笑得像朵花一样。
“当然了肖哥！您这条件绝对是特招人才啊！”
言森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翻到了那个备注极其奇葩的号码。
“来，这是华南大区负责人廖忠的联系方式。您存一下。”
言森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大字——【华南肾虚真君】。
肖自在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备注，嘴角再次抽搐。
“这......这是负责人的名字？”
“咳咳，这是代号，代号。”
言森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拿回来。
“算了，明天我跟朵儿陪你去。咱们直接去他办公室，当面谈。”
“还有啊，肖哥。”言森一脸正色地叮嘱道。
“回头见了面，你别这么文绉绉的。你就直接跟他说：我想干临时工，给我个机会。廖叔这人实在，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
“......好。”肖自在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言森有他自己的目的，甚至这其中有算计自己的成分，比如给自己培植势力，或者是单纯的给那个叫廖忠的找个打手。
不过，无伤大雅。
只要言森说的是实话，只要那个“临时工”的职位真的能让他有“肉”吃。
他肖自在，也愿意配合言森的这点小心思。
“小言啊，我谢谢你。”
肖自在站起身，也不管是在大排档这种嘈杂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言森和陈朵深深地鞠了一躬。
“还有陈朵姑娘，谢谢你们。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
言森摆了摆手，看着这个即使在夜市烟火中也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客气啥，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
“老板！再加十组生蚝！”
“好嘞！”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融洽，夜风吹过，卷走了炎热，只剩下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