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求你救救她！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意识在急速溃散。
持剑的右手不知是因此刻的紧迫还是战斗的激烈所致，三度崩裂，再得不到全面的治疗，她这只手不可能再完好如初。
豆大的血珠从鼻腔、耳孔、眼眶，最后是指尖，顺着支撑的剑身汩汩流淌，将来路染出一道清晰的指引印记。
宁昭有意控制没有被强力压制，也依旧无法避开识海威势的猫鼠，被未知巨力挤压头胀疼不已。
外界的声音忽远忽近，直到她从战斗中抽身大多数意志都在控制识海的此刻，才稍显清晰。
心脏却更是慌乱，上下剧烈跃动，好似要跳出口腔。
“呼……呼……”他们听到了不管遇到何种险境，从未露出过颓势的宁昭，那喉间鼻腔抑制不住的痛呼呻吟。
白恕顶着那莫名压力竭力睁开眼，所见是一片血红，血液如溪流从她下颌唇间滑落，滴在他努力仰起来的脸上。
“宁昭？宁昭！你怎么了？”柔软无力的身体挣扎爬起，又被正在失去意识的宁昭按住，力度极大，他骨节都在生疼。
怕疼不已的他，从未像今时这般抵抗骨子里的娇气，手抵在她肩，忍着疼痛往上爬，好一会才撑着身子看清宁昭面容，七窍流血足以说明她现在的状态。
眼瞳已经失去了聚焦，却还是微微俯首与他额间相贴，本就染血的猫猫脸此刻更是濡湿一片。
“别怕，马上就安全了……”声音微不可闻，意识处于现实与精神世界之间，她看得见焦急的大猫，也能看见陷入昏迷的小猫。
能看见昏暗的小巷前路，也能看见光明的宗门来路。
她听到师尊说：“昭昭，你没有责任承接天下人的希冀。把自己活成榜样，会很累，为师希望你能做你自己，只要开心顺意便好。”
她听到自己回答：“我不知道做自己该怎么做，我只知道向着他们希冀的方向前行，我会感到安心……”
然后呢……然后师尊还说了什么？她为什么看不见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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