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神血为契(求月票求打赏!)
也是后来,那只温柔鬼守在人间,最怕张泊宁记起、却又不得不让他警惕的,最深的伤。
魂烬神血,永夜无归(续写・回忆杀虐文)
【张泊宁×阿波罗完整前史・2222字】
栀子花香彻底消散的第三年,江城落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张泊宁蜷缩在老房子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却冷得骨头都在发颤。房间里还保持着她在时的模样——床头那盏昏黄小灯夜夜亮着,衣柜里的衣物被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的栀子花盆栽空了,泥土里埋着她最后一缕灵体消散的微尘。
他终究还是违背了她的叮嘱。
不是故意,是撑不住了。
没有她的日子,每一秒都像凌迟。深夜里再也没有温柔的低语抚平梦魇,他一闭眼,就是破碎的神界光影,是帕特农神庙的漫天火光,是那个金袍耀眼的神祇,是他一生都逃不开的劫——阿波罗。
他终于在灵魂深处,撬开了被封印的前尘。
在未被毁灭的上古神界,张泊宁是世间唯一的神血遗脉。
他无父无母,无宗无派,血脉里流淌着能撬动时空、唤醒神迹的力量,是诸神觊觎的至宝,却也是无依无靠的孤子。他居于帕特农神庙偏殿,终年沉默,像一株被遗忘的栀子,直到太阳神阿波罗降临。
阿波罗是神界最耀眼的神。
金袍织满日光,眼眸盛着星辰,执掌光明、预言与艺术,是万千神祇敬仰的存在。可这样高高在上的太阳神,却独独对清冷孤绝的张泊宁上了心。
他会为张泊宁驱散神庙终年的寒意,带来神界最暖的光;他会在他深夜独坐石阶时,静静陪在身侧,不发一言;他会摸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泊宁,有我在,无人敢欺你。”
他教张泊宁掌控神血,带他踏遍云海神山,看日出日落,看星河坠落。他把最珍贵的太阳神金羽赠予他,指尖相触时,目光滚烫:“这是永不分离的信物,有它在,我永远能找到你。”
张泊宁从未被人如此珍视。
在诸神眼中,他只是个装着力量的容器,是开启时间黑洞、掌控时空的钥匙。唯有阿波罗,给了他温暖、爱恋与归属感,给了他一个“家”。
他沦陷了。
他把神血的秘密全盘托出,把自己的真心双手奉上,把阿波罗当作此生唯一的光。他甚至想:若能永远陪着阿波罗,他愿献出神血,献出一切,哪怕魂飞魄散。
彼时帕特农的栀子花开得漫山遍野,香气缠绕着神庙的石柱,他以为这是神眷,是良缘,是永生永世的相守。
他不知,这是一场以爱为饵、以血为祭的致命阴谋。
阿波罗从一开始,就不爱他。
他爱的,是张泊宁体内独一无二的神血;他想要的,是借神血之力打开时间黑洞,超越诸神,成为掌控三界时空的唯一主宰。
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所有的誓言,都是谎言;所有的偏爱,都是为了让张泊宁彻底放下防备,心甘情愿成为他的祭品。
而这一切,只有一个人看穿了。
那个默默守在张泊宁身边的帕特农侍神者,那个爱他入骨、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子。
她跪在阿波罗面前,额头磕出血,求他放过张泊宁;她哭着拉着张泊宁的衣袖,哽咽着提醒他“太阳神别有用心”;她日夜守在他门外,生怕他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可那时的张泊宁,满心满眼都是阿波罗。
他只当她是嫉妒,是诽谤,是恶意挑拨。他冷冷甩开她的手,语气决绝:“我信阿波罗。”
那一句“我信”,彻底推开了唯一真心待他的人,也一步步走进了阿波罗布下的死局。
末日降临之日,帕特农神庙崩塌,云海翻涌成墨色,时间黑洞张开吞噬一切的巨口。
阿波罗终于撕下了所有温柔的面具。
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捏碎了那枚曾许诺“永不分离”的太阳神金羽,金色的碎片散落一地,像张泊宁瞬间碎裂的心。他看向张泊宁的眼神,再无半分暖意,只剩冰冷的野心与贪婪。
“张泊宁,你的世界,该毁了。”
“你的神血,该归我了。”
张泊宁站在火光里,浑身颤抖,如坠冰窟:“你说过……你会护我,你说过永不分离。”
阿波罗轻笑一声,满是嘲讽与不屑:“护你?我护的,从来是你的神血。你不过是个承载力量的容器,也配和我谈爱?也配拥有永恒?”
他出手如电,狠狠抓住张泊宁的脖颈,强行抽取他的神血。滚烫的神血从体内剥离,张泊宁疼得蜷缩在地,眼睁睁看着那个他爱入骨髓的神祇,亲手将他推向时间黑洞的边缘。
“你原来的世界已经毁了。”
“阿波罗已经把张泊宁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035.神血为契(求月票求打赏!)(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