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决断
乡村小路曲曲折折,脚下这条路是碎混凝土破路上混着烂泥,走哪都是坑,也不知几时能够与县里的沥青路接轨。
沿路一片漆黑全是蟋鸣虫叫,兼顾几声乌鸦大叫,再无其他怪声。跟在我后面的包子一个劲的喊我骑慢点,说棒子地里有东西晃悠,本身这手电就有些旧了,晚上照的也不大清晰,全是靠月牙光照才能看清路况,听他一说心里有些发毛。
莫不是遇上劫道的强匪?小时候尽听父辈说棒子地里净出劫道的土匪,后来一想不对呀,如果是当地痞子土匪哪个不认识我老谋子?
我刹住车“你净几把扯些没用的,自己吓自己哪有人?”我拿手电向包子身后一照,却是什么也没有,棒子地里一照林影耸动也分不清是人还是棒子在动。
“你别吵,真有人。”包子的耳朵极其灵敏,比之常人强上倍许,鼻子也是如此,不过他嗅觉是极为正常的,此事经他一说,我也感觉好像真的有人在棒子地里走动,不过听那架势像是由近及远,向里面走动。
我看着眼前的地,又觉得诧异“这不童哥家里的地么?”
“啥,他家的?你确定?”包子在后面问道。
“不像是浇地的,我没听说他家今天浇地,车停这跟上去看看。”
我将车停在一处棒子地里,就和包子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他家像是刚浇过地,得亏两人穿的雨靴踩在泥地上发出的声响的也很小。
但是因为天气原因,小风吹起棒子叶就像芭蕉扇一样噼里啪啦扰乱了两人的听觉,就算如包子这般听力惊人的也分辨不出人在何处。
很快我就琢磨过来,“跟着脚印走。”我低着头打开手电筒最低档。
我这手电筒灯光发昏发暗,低档位不仔细去看在月光下也不大容易被发现。我们顺着脚印慢慢跟在后面,同时也觉察出脚印的主人为四人团伙,这深更半夜的四个人怕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不管对面要做什么,我赶紧给童哥和铁头各打了一个电话,铁头不认识这个位置,童哥可是认识的。俩人一合计各带了防身的装备就来了。
一根一根八十公分的钢管,我示意俩人够仗义;童哥看着脚下的印记皱眉说道“这他妈什么人,进来还把我家棒子踹倒几根?”
包子这个时候捅了捅我,我心里会以知道是包子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手脚不老实顺手干掉了几颗苗,轻咳了一声“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咱们手里有家伙事跟上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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