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瞳裂棺鸣,残烬偷生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意念波动,从水意中传出。
它不知道沈砚是生是死,也不知道那蛀虫是否与他有关。但它能感觉到,这片区域,是唯一能让她在这口恐怖天棺中存活下来的……“净土”。
天棺内部,局势已然天翻地覆。
新天之瞳,瞳孔带伤,气息萎靡,正全力镇压自身的道则断层,防止天轨彻底崩溃。
天棺裂口,倒灌死气,内部平衡被打破。
玄水化影的残存意识,趁机潜入,藏匿于裂痕深处,如同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爆发的种子。
而沈砚,虽化作了自毁的蛀虫,看似彻底消亡,但他那“葬天”的本质,却已深深烙印在了新天之瞳的伤口上,烙印在了天棺的裂痕中,烙印在了这片混乱的道则废墟里。
他并未真正消失。
他只是换了一种更隐秘、更彻底的方式,与这口天棺,与这个新生的“新天”,绑定在了一起。
他在等待。
等待玄水化影的成长,等待天棺的进一步崩坏,等待新天意志的再次破绽。
然后……一击必杀。
天棺哀鸣渐歇,但裂口犹在。
新天之瞳冷漠地扫过裂痕,并未立刻去修补——它现在需要集中力量稳固核心,那裂口暂时被它强行“冻结”了时空,但隐患已种。
它“看”到了那丝潜藏的玄水水意,却并未立刻出手抹杀。在它眼中,那不过是尘埃中的一粒微尘,在它伤愈之后,随手便可碾碎。
但它错了。
它低估了那粒“微尘”背后的“葬天”因果,也低估了那片裂痕中残存的、属于沈砚的……“死志”。
归墟乱流中,因天棺裂口的出现,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在风暴的中心,那口伤痕累累的天棺,正如同一个孕育着最终毁灭的巨卵,静静悬浮。
卵内,新的平衡脆弱不堪。
卵外,新的变数已然潜入。
而真正的“葬天者”,正在这脆弱的平衡与潜入的变数中,默默……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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