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半
“白天,填坟的时候。”
“嗯...我想也是那个时候。差点忘了,你这孩子打小耳朵就灵。”
“阳子,你真的很像大哥,无论是性格...还是手段。”
二叔撇去手中的铁锹,从后腰处掏出焊烟,划了根火柴点上:“既然你已经出现在这里,我估摸着很多事情你已经明白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吧,二叔替你解惑。”
我语气平淡:“昨天晚上,爷爷尸体里那只蛊,是你下的吧?”
二叔吐出一口烟雾,列出大白牙:“不错,是出自我手,目的是试试你的身手。”
我皱着眉头:“相处二十余年,你都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什么时候懂的这些?”
“嘿!”二叔轻笑了一声,“这不怪你,老头子确实没传过我任何本事,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在南疆学的。莫说你,就连老头子都不知道我会这些。”
难怪,出手都是些蛊虫之类,没有半分缝尸匠该有的影子。
我沉声,问出了一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爷爷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二叔罕见的思索了一阵,“看来他给你留的那封信里面也没有告诉你他到底去干了什么。不过他的死确实和我没有关系。
老头子半个月前去了趟南疆,回来之后就重伤不治。临死前,我让他告诉我《陈氏天衣策》的下落,谁料这个老顽固居然说什么这东西不该流传于世,他要带进棺材里去!
我本想用发蛊逼他开口,谁知道他居然咽气咽的那么快,哼!老顽固身上煞气太重,居然用最后一口殃气弄了个什么罗汉坐煞出来!
我的发蛊被镇在体内,其他蛊虫接近不了,我破不了此局,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你,让你回来一趟。”
我听的心中怒火中烧,但是语气仍然平淡:“二叔,事到如今了你还在撒谎。”
“第一,你言语中只提及发蛊,却刻意隐去发蛊中缠绕的符纸。若我所料不差,那应该是湘西一脉赶尸人的手段。”
“其二,你今晚将我迷晕,欲意是找这只拨浪鼓吧?这么让你渴望的东西,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是害怕我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