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具邪尸
缝尸和平尸,本就是我的老本行。
“成交。”我站起身。
“尸体在哪?”
王大牙见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好!爽快!尸体就在我这后院的冰窖里压着呢,二位,请随我来!”
我们跟着王大牙穿过古玩店那窄小的后门,来到了一个略显荒凉的院落。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盖着塑料布的杂物,空气中除了北方特有的干燥冷意,还掺杂着一股极淡的腥臭味。
这味道很淡,普通人闻不出来,但在我这种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鼻子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火一样清晰。
王大牙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座青砖小屋前停住。
我抬眼一望,那小屋连个窗户都没有,门上挂着三把婴儿拳头大小的铜锁。
“陈爷,李爷,丑话说在前头,这东西邪性得很。”
王大牙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一边不停地往后张望。
“送货的那主儿说,这尸体是从长白山的一条阴沟里挖出来的。
运回来的路上,已经折了两个好手了。
我这冰窖平时是存货用的,现在全用来镇它了。”
“开门吧。”
我语气平静,双手自然地下垂。
指尖微动,体内的水银状煞气已经开始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随着“咔哒”几声脆响,铜锁被依次摘下。
王大牙猛地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霜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李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手里紧紧攥着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此刻正像疯了一样,在“离”位和“坎”位之间疯狂跳动,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老陈,小心点,这底下的磁场全乱了。”
李青压低声音提醒我。
我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向下的阶梯,台阶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踩上去咯吱作响。
越往下走,那种腥臭味就越浓。
大约下了五六米,眼前豁然开朗。
入目是一个约莫五十平米的地下冰窖,四周的墙壁全是用巨大的冰砖垒砌而成的,中间摆放着一具硕大的玄武岩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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