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斩将夺旗,一战成名
黄巾营寨的戒备比想象中松懈。昨日攻城失利,士兵们士气低落,大部分人还在沉睡。巡逻哨兵无精打采,走个过场。
陆沉从营寨东北角潜入,借着帐篷的阴影向中央移动。
中军大帐很好辨认。最大最华丽的那个,帐外站着八个持矛卫兵,帐门口悬挂着两盏气死风灯。
陆沉潜伏在三十丈外的一个粮车后面。大帐中有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远非练气期修士可以比拟。气息中掺杂着浓烈的血腥和杀伐之意。
他从怀中摸出追魂钉,同时将燃血术的准备做好。
就在这时,黄巾营寨南侧突然亮起一片火光。
呐喊声和锣鼓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敌袭!敌袭!“
营寨大乱。士兵们从帐篷中冲出,向着火光方向涌去。中军大帐外的卫兵紧张起来,四个被派去增援,只剩四个守在门口。
机会。
陆沉催动燃血术。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爆发,瞬间流遍全身。修为在飞速攀升——练气三层圆满,半步练气四层。
够了。
他从大帐后方冲出,脚步在地面上一踏,身体腾空而起,越过帐篷顶棚,直取大帐中央。
四个卫兵还没反应过来,两枚追魂钉已经射出,正中其中两人咽喉。另外两人刚要喊叫,陆沉的短刀已经到了,一刀一个,割断气管。
两息。
陆沉掀开帐帘,冲入大帐。
大帐中央,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大汉正从床榻上跃起。上身赤裸,遍布伤疤的胸膛,手中提着一柄通体漆黑、刀身上刻满符文的鬼头大刀。
程远志。
“找死!“程远志的反应快得惊人。鬼头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陆沉。
陆沉没有硬接。他很清楚,就算有燃血术加持,与筑基期修士正面对拼也是找死。
身体一矮,从刀锋下方滑过,短刀直刺小腹。
程远志冷哼一声,刀身一转,用刀背拍向后背。陆沉勉强侧身避开,刀风擦过左肩,带起一片血肉。
剧痛。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依然冷静。
这一交手,他摸清了程远志的底细。筑基初期,比预想的稍弱。邪功有一个致命弱点——下盘不稳,每次出刀后都有短暂的僵直。
程远志再次挥刀,横扫,刀身上的符文亮起暗红色光芒。陆沉向后翻滚,刀锋贴着鼻尖划过,将帐布割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陆沉脚下用力,身体冲出,短刀翻转,刀尖对准膻中穴。
程远志举刀格挡。陆沉在最后一刻变招,短刀脱手飞出,直取面门。
程远志偏头避开——重心偏移。
杀招到了。
藏在袖中的最后一枚追魂钉射出,正中丹田。
程远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追魂钉穿透护体灵光,刺入丹田,将正在运转的法力生生打断。
陆沉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拔起插在地上的短刀,纵身跃起,一刀斩向咽喉。
刀光一闪。
头颅飞起,旋转两圈,落在地上。
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陆沉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燃血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全身的力量正在被飞速抽离,经脉火烧一般剧痛。
他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大帐,将那面黑色虎头大旗从旗杆上扯下,一刀斩断旗杆。
大旗落地。
正在向南侧增援的黄巾士兵回过头。中军大帐方向,旗杆断了,将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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