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守岁
最后撒上切好的蒜末,一盘虽然简单却色彩分明、香气诱人的下酒菜就做好了。
他把菜端到屋里那张小桌上,又找出几个杯子。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瓶二锅头,清澈透明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酒香倒入杯子中。
“来,为了过年,走一个!”许大茂率先举起杯子。
“走一个!”
“过年好!”
几个男人碰了一下缸子,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一股热流立刻从喉咙烧到胃里,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娄晓娥也小口抿着,被辣得直吐舌头,于莉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夹一筷子凉菜偶尔喝一口。
小小的屋子里,炉火噼啪,酒气微醺,男人们吹牛侃山的声音,女人们偶尔的低语,交织在一起。
窗外是寂静的雪夜和清冷的时代,窗内是暂时被酒水和热闹烘托起来的暖意和喧嚣。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这样的守岁,已然是一种难得的奢侈。
与杨大伟屋里的热闹相比,中院易中海家则是另一番光景。
为了省煤和省事,也为了维系那个脆弱的“养老同盟”,易中海、一大妈,加上何雨柱(傻柱)、何雨水、秦淮茹一家,以及被特意请来的后院聋老太太,几家人凑在一起,勉强拼凑起一顿年夜饭。
屋里比杨大伟那边冷清不少,人气虽多,却透着一种刻意的热闹。
包饺子的场面也远不如老杨家那边和谐。一大妈和挺着五个多月肚子的秦淮茹是主力,易中海在一旁陪着聋老太太说话,傻柱则因为还在清洁队,心情郁结,只是闷头帮着揉面,一言不发。
贾张氏揣着手,眼睛时不时瞟向那盆几乎看不见油星的饺子馅——主要是剁得稀碎的白菜,掺了一点点猪油渣和大量的菜帮子。
棒梗像个小饿狼似的在桌子边转悠,手指头含在嘴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盖帘上正在成型的饺子。
“妈,您看着点棒梗,别让他碰,还没煮呢。”秦淮茹扶着腰,有些吃力地擀着皮,轻声对贾张氏说。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孩子饿了,看看怎么了?这饺子馅里连点肉腥都见不着,还能给他吃坏了?”
好不容易,饺子下了锅,在锅里里翻滚。
待饺子捞出锅,还没等完全端上桌,贾张氏和棒梗就如同饿虎扑食般动了手。
“哎呦!烫!烫死我了!”贾张氏嘴里喊着烫,手却飞快地夹起两个饺子,也顾不上蘸醋,直接塞进嘴里,几乎是囫囵吞了下去。棒梗更是有样学样,直接用手去抓,烫得直吸冷气也不松手,拼命往嘴里塞,小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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