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兵分两路(4.4k)
而他半月前在北朝定州搞事,定州距方寸山近万里,不可能赶过来……当然,也有可能是秘宗暗中培养的新圣子嘛!”
闻言,李泽渊大喜,后又蹙眉:“你此前怎么不说?”
“我不需要时间来查?你当我百晓生啊?”
季济插嘴道,“可计远是被拓跋阀的武功所杀……若想施展《天狼卧月》,《铸筋经》乃是刚需,
料是拓跋阀怀疑江不系在城中,派人入城,只是与三少爷起了冲突,又或是有何其余布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计长风脑瓜子嗡嗡作响。
“够了!”
堂内一寂。
计长风深深吸了口气,拂袖离去。
余下三大天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李泽渊率先开口。
“明日,江君欲乘船走水?”
“不差。”
“同你商议之事,考虑的如何了?”
易寒山沉默。
李泽渊紧接着道:
“甄合欢绝非凡俗,江君伤势颇重,武功十不存一,你我皆见得,此刻杀他并不难……明日将楼船上的匪徒,尽数替换为我们的人。
百人其上,下毒也好,偷袭也罢,杀了他,为三哥出气。”
季济嘟囔着‘杀他何用’,却也知三哥死了儿子,怎么着都得找个偿命的。
而江君,最近过于高调,又同李泽渊有怨,也便不幸被选中了。
恶人谷显然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
虽然没有这个事,李泽渊也会下黑手……但如今自是有了个较为正当的理由。
易寒山微微耸肩,“得嘞。”
李泽渊又道:
“我身边有一贴身护卫,名曰秦九渊,善使得一杆铁枪,跟了我十年,武功在我之上,派他同去。”
秦九渊?
易寒山‘哦’了一声。
十年前,北魏秦家的秦三郎,十八岁便步入三品的天之骄子。
但因不讲武德,杀性太重,寻常切磋都要置人于死地,惹出不少祸端,更差点把秦家二郎打死,最后被秦家家主扫地出门,断绝关系,实属北魏一件江湖趣事。
秦家,乃北魏三姓之一,世家大阀,善使枪法,秦家枪中,一手《易天开山》堪称江湖刚猛之最。
但没有《十二正经》传承,更不是军阀,与拓跋阀相比,逊色不少。
秦三郎跟了李泽渊,乃家族之耻,秦家悬赏一千五百两,请江湖人替他们正本清源。
但十年过去,他依旧活得好好的。
……
计长风冷静下来,快步走至青衣众驻地,在自己书房寻得一处暗室。
暗室之内,陈列各色刀枪剑戟,书册经典,案头则置紫檀栖架,两层横木,供一只雪鹰静立……此乃他与拓跋阀传信所用。
他同拓跋阀的某人,的确暗通款曲。
为博得拓跋阀信任,他多次出卖赏金不菲的恶人……让冰冷的恶匪化作拓跋阀温暖的功勋。
与此交换,拓跋阀当然也会给予他一些好处……
这事损人利己,有伤天和,若是暴露,他隔天就得横尸城外挂歪脖子树上……所以他不曾告诉任何人。
他取出信纸,提笔便是:
江君南下!
玄枢秘宗的妖人首级,于拓跋阀而言,可是大功一件。
《天狼卧月》不曾流传江湖,更需有一身精深《铸筋经》打底。
杀他儿子的人,大概率就是拓跋阀某个不长眼的二愣子所为。
按理来说,拓跋阀杀一个重伤在身的江君不难。
可计长风武功最高,看出江君哪怕重伤在身,一身武艺也不容小觑。
那便借他之手,敲打敲打拓跋阀。
也可借拓跋阀之手,试探试探江君……他还是对江君的身份有几分猜忌。
他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委实太巧了,无论有何伪装,都得怀疑一二。
谁赢谁输,他皆有收获。
反正他已将江君的情报给了,没杀掉,那是拓跋阀无能,与他无关。
而江君被拓跋阀所杀也怨不得谁,沿江劫掠,本就有中伏之险。
只求江君当真是江不系,又死在拓跋阀之手……如此城中危机自可迎刃而解。
❀
江不系入城,第三日。
清晨,天若水洗,安恭街一片清静。
江不系拿着猪鬓牙刷走出屋子,站在梅花树下清理口腔,三两女婢扫雪之余,悄悄瞄他。
江不系偶尔回首瞧她们打招呼,她们连忙脸红红弯腰行礼。
待江不系打着哈欠准备去灶房觅食,她们又聚在一处低声笑语。
云所思坐在外院石亭,抱着茶杯,喝茶暖胃,赏雪望梅,瞧见江不系困倦神情,柳眉轻蹙。
“你昨晚回味我的脚自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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