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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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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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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归停在村口外,他没有进村,只看了阿月一眼:“想做什么,就去。”

  阿月抬头盯着这一袭灰衣,仿佛要将这张脸一辈子刻入脑海里,最后她确认记住后,才重重回了个“好”字。

  风从古槐树上吹下来,树叶轻轻响,徐严清把板车停住。

  阿月扶着车边,慢慢站起来。

  她腿还疼,一只脚踩到地上时,身体歪了一下,徐严清伸手要扶,她摇了摇头。

  村里很静,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却关得不严,门缝里,窗纸后,柴垛旁,都藏着人。

  他们看着阿月,看着这个被绑在树下、被喊作周家妇、被当成疯鬼的女人,又坐着板车回来了。

  没人敢出声。

  阿月扶着板车站起来。

  徐严清忙道:“你脚上还有伤。”

  “停一下就好。”

  她下了车,脚落地时,身体晃了晃。

  徐严清扶住车把,没扶她。

  阿月一瘸一拐走向村口,村里的门缝开得更大了,有人想退,被身后的人挡住。

  阿月走到古槐树下,停住,捡起那张染了血的草席,她认认真真的用手擦掉血污,然后分外珍重的将之抱在怀里。

  风吹过,叶子轻轻响,她没有唱童谣。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门,那些窗,那些藏起来的脸。

  “我叫陈阿月。”

  声音不大,可村口太静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阿月吸了一口气。

  “江平府陈家的陈阿月。”

  “我不是周家妇!”

  某家的黄犬吠了一声,村里仍旧没人说话。

  阿月盯着那一张张藏在暗处的脸:“我不是你们送回去的货,也不是柳家账上的名字。”

  她顿了一下。

  “我叫,陈阿月。”

  这一次更清楚,没人反驳。

  阿月慢慢转身,走回板车旁。

  徐严清眼眶发红,低声道:“沈先生走了,我们也走吧。”

  阿月朝乡道尽头那道灰衣身影弯下腰。

  弯得很低。

  旧草席从肩上滑落一点,被她重新按住。

  沈归已经走远,夕阳落在乡道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像是察觉到了,抬起手,随意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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