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拳打爆晏斯礼脑袋
沈昭宁记得自己没见过他,没想到他能认出自己。
“是,梁叔叔好。”
梁鹤年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身上,“跟你爸爸长得真像。”
他又问候了沈昭宁父母,看到不远处有人过来,却还是不打算暂停对话。
“你姑姑,最近好吗?”
沈昭宁在京北生活多年,平日倒少有人会问候她姑姑。
姑姑久居国外,跟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自然也没什么人记得。
“挺好的,”她试探,“梁叔叔,还认识我姑姑?”
“认识很多年了,但也许久没见了。”
边上早就有人等着,没多说几句就喊走梁鹤年。
这几个人都是商贾们想要结交的对象,梁鹤年离开,也有不少人涌过来。
晏斯礼松开沈昭宁,对着梁怀,“她喝不了酒,带她去上面休息会,就那间靠边的,安静点。”
梁怀是这里的主家,交给他晏斯礼很放心。
二楼做了空旷的露台,落地玻璃只拉上一半,就几乎隔绝了宴会厅里的声音。
“不是出国了,怎么又回来?”
“家里的安排。”
梁怀听她回答,轻嗤一声,唇角扬起,像是听了拙劣的谎言。
“宴会那晚,斯礼说不知道有你这个弟媳,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所以他当时才会说晏斯礼是去棒打鸳鸯的,他知道晏斯礼就是逮着沈昭宁这个坑跳了,即便自己要走的路踏踏实实,他也要拐个弯专门去跳沈昭宁的坑。
沈昭宁找到沙发坐下,直面梁怀并不友善的目光,“梁先生这是觉得我配不上他?”
梁怀沉默。
“当年出国前,我不止一次问过你的事,你从没给我回复,之后发生的事,说到底是我们两个的私事,梁先生又有什么资格替他怪我?”
她和晏斯礼分手的导火索就是发现晏斯礼心里藏着事,对她不够真诚。这是从小被真心爱意包裹着长大的沈昭宁接受不了的,她追问,但无论是晏斯礼本人还是他身边的人,都不肯说。
摆明不想让她知道,她只是被养得娇,又不是扛不起事。既然不愿意坦诚,那留着也没用。
梁怀本就是晏斯礼的兄弟,真有什么事也是偏向晏斯礼,那正主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说,他也只能闭嘴。
他转身,离开前将门又拉上一段,尽可能给沈昭宁保留最大的私人空间。
她就像个行走的瓷娃娃,磕了碰了沈家就要来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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