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嫂子教育的是!是我们考虑不周,今晚我就回去写检讨,明天交给政委过目。"
温以宁这才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
"都回去吧,我在这儿就行。"
她说着又看了王霖一眼,"你留下。"
王霖应了一声,其他人陆续散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以宁和王霖两个人各自坐在长椅的两端。
温以宁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面那些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
她对王霖今晚的做法谈不上喜欢,但也没有给他甩脸子。
这人一直跟着周砚白,向着他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到底不如前几天那么亲近了,说话间带着几分疏离。
后半夜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得很,只有护士们偶尔巡房的脚步声。
温以宁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把自己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那人的臂弯很稳,身上带着一股还没散尽的药水味,把她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铺上。
周砚白把人放平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温以宁睡梦里微微蹙着的眉头,才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王霖正靠在墙边打盹,听见门响立刻清醒了,看见周砚白出来连忙站直了。
"团长!你醒了?怎么样?没事了吧?"
周砚白摆了摆手让他声音放低,顺手把病房门带上。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声音还有些哑,但精神头明显比方才好了不少。
"现在什么情况?"
王霖压着嗓子,语速快但清晰。
"凌晨两点。现在周静言已经被关起来了。”
“但晚间的时候,周知景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施压,说一切都是家事,周静言肯定是弄错了,让我们放人。”
“首长的意思是,听您的。"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周砚白的脸色。
周砚白听完只冷笑了一声,眸色凉薄。
"周知景打的好算盘,一时之间倒分不清谁才是他亲儿子了。"
他垂下眼皮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处理,你也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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