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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和毛毛说英语报他们也订的,子青说没有订,他们不考英语,根本就没有订。可这两个人大概就是捣乱吧,非跟子青要。子青说:“就没定就没定就没定,你们见鬼了。”话说得极快,结果他们说子青放机关炮,说招架不了。
日子它总是健步如飞。转眼到了2月23日,子青前几天就感冒了,吃了感冒药,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也做不进作业。于是想索性到门外去玩一下,刚走到门外,老师拿着一沓信来了。
老师说:“你狗鼻子啊,居然知道有信啊。”然后递给子青一封信。
子青看到行政管理学校,以为是酒窝的,只是觉得奇怪,酒窝的字怎么变得这么好了?拆进去一看,是邹钧的。子青觉得自己真的是病糊涂了,酒窝是银行学校。邹钧是来感谢子青的,他的生日是年三十,子青年前给他寄了信,还担心他收不到,但是他说他在三十那天收到了。子青觉得他可能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因为子青的信寄出的时间是比较早的,正常情况下不会等到年三十才收到的。
他又让子青告诉林暄,说打篮球摔伤的腿已好得差不多了,不要担心。又说,没有考上之前,那么努力读书,可是考上后,却觉得还是跟高中的同学在一起奋斗的时光最有意思。
2月24日,居然下雪了!子青怕冷,不喜欢下雪。加上本来就感冒,这天气一冷,站起来都有一种要跌倒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政治老师在上课,可子青觉得他简直就是在催眠,因为本来就想睡,这会儿更想睡了。他本地土话讲不好,普通话也讲不好,“蛇”他说“鞋”,而土话应该说“取”,许多人开始都很茫然,不知道他讲什么,后来终于听懂了,爱笑的人便笑岔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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