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挨批
然后说何老师叫他不要谈了,说在系里的影响比较大的。可是他对何老师:“谈恋爱有什么不好,可互相帮助,当我受到打击时,除了女朋友,谁会帮助我?”何老师便没再说什么。
朱明说他一定要去破坏团支书戚文礼的形象,子青叫他别冲动,做事考虑清楚一点,有些事不要做得露骨。他便不说话,最后闷闷的分了手。
第二天下午,他却跟子青说要回家去了,子青问他什么事情,他说:“我在这个学校里很孤独。”子青的心里咯噔一下,是的,自己也很孤独呢。虽然跟他谈恋爱,基本上天天见面,可是两颗心有时无法相通,依旧是孤寂的个体。
子青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别哭,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帮子青擦干了泪,不多久他便说他要走了。子青本想要高高兴兴的送他回去的,却做不到。
晚上,子青叫了刘琴去舞厅跳舞,去了之后,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兴趣。内心有一种难言的空虚,也许是因为朱明回去了吧。子青悚然而惊,自己对朱明的依赖,已经这样深了吗?
子青一个晚上都在想朱明:
他是否到家了?他是否也会想我?自己哭着送他,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是否会告诉父母,自己交了女朋友?
所以,最后子青在舞厅没待多久,就走了。
路上,子青想,爱情这东南确实很微妙,自己有时会想和他分手,觉得自己可能不爱他的,会接纳他只是因为孤独;可像今天,子青又觉得自己是爱他的,因为她希望他早点回来——高高兴兴的,平平安安的。
也许正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会那么苛求他:希望他上进,希望他出人头地,希望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也许自己已经爱得很深沉了,只是自己还没察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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