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唯一能赌的人
似乎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顿时,许晚棠动弹不得。
身体仿佛回到了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最后抱着孩子惨死。
窒息感猛地砸下,她晕了过去。
……
入夜。
许晚棠是摔下床,疼醒的。
睁眼时的黑暗,让她全身紧绷,慌乱开灯。
确定安全后,才敢大口大口呼吸。
直到喉间干涸疼痛,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她必须离开岑家!
可岑时川绝不会轻易放她走。
他那么爱许初雪,为了许初雪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试管只不过是开始。
算算时间。
此时的岑时川双腿已经康复,也和许初雪在一起了。
可她没有证据。
岑时川手里有权威医生的诊断证明。
他想什么时候站起来,就什么时候站起来。
而许初雪的葬礼,圈内人都参加了。
就连她和岑时川的假结婚证,也在岑时川的操作下走了正规流程。
一切都天衣无缝。
岑时川和许初雪是完美的受害者。
而她呢?
被父母逐出家门,被全城唾弃。
即便她鱼死网破公开一切。
谁会相信她?
所以,除非岑时川自愿放过她。
否则即便她逃跑,岑时川也有一千种方式找到她。
正想着,房门再次被敲响。
“许晚棠,三少让你去浴室。”
浴室?
脑中某些画面浮现,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罩住许晚棠。
她撑着床沿。
抬眸间,刚好对上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梦中沧桑浮肿的模样,而是媚色娇妩。
长辈们有句话说的不错,她天生狐媚。
如今,这是她唯一且最有利的武器。
还好大厅之上,她留了心眼,没有全盘托出。
她还有机会离开。
在这之前,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照旧。
许晚棠起身打开衣柜,从最深处拿出偷藏的裙子。
轻薄的雪纺裙。
淡粉色的领口将纤细白皙的脖颈晕染。
随即,她出门上楼。
推开浴室门,热气氤氲。
岑时川坐在按摩浴缸里,一只手搭在边缘晃动酒杯。
虽然装残废,但他一直保持锻炼。
腹肌明显,身形紧实。
“还不过来。”
他闭眸仰头,声音中的戏谑,瞬间穿过许晚棠的神经。
看着他腰腹下随意遮掩的浴巾。
恐惧交织着厌恶,一层层漫上来。
她攥紧拳头,平静开口。
“我去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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