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出十亿美元
远在家里的林北,自然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为了自己吵了起来。
事实上,林北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回国有那么困难。
甚至在林北看来,系统让自己回国,其实还挺顺利的,收拾东西,出门,然后用系统给的船票,乘坐轮船到敦伦,再乘坐轮船到香江,然后从香江回到魔都,再乘坐轮船到天京。
结果下了港口,老家的人就来接他。
也就是坐船坐了很久,一路上风平浪静,啥都没有发生。
一点都没有什么紧张刺激的感觉。
他甚至都还挺享受,这一路上,环绕了半个蓝星的航行。
甚至在船上,还有交了两个质量极高的大洋马,一路上,其实并不无聊。
晚上十一点,林北回到了院子内,开始涮起火锅。
冰镇的啤酒,爽。
一点的时候睡觉,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因为今天是国庆,要举行盛大阅兵。
在阅兵之后,还有大游行,今年足足有四十万人参加。
原本林北是没有安排的,结果刚刚入职了轧钢厂,他就被安排上了。
轧钢厂今年制作了一辆庆祝花车,将首次参与庆祝大游行活动。
所以今天,跑步是跑不成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昨晚就准备好的干净中山装,从个人空间里取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包子当早餐吃完,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南锣鼓巷的夜色还浓着,月亮挂在西边的屋顶上,清冷的光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白。
但巷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灯都亮着,有人端着水盆在门口洗漱,有人拎着布袋子往外走,孩子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大人拉着出门。
整个京城都在这个时辰醒了过来。
林北推着自行车出了巷口,街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人群,都穿着干净整齐的衣服,朝同一个方向汇过去。
有轨电车还没开,但路上已经有几辆卡车在缓慢行驶,车厢里站满了人,都是各大单位组织起来参加游行的队伍。
林北骑车到了轧钢厂,大门敞着,院里亮着几盏大功率的灯,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一辆扎着彩带的卡车停在院子正当中,车身两侧挂着一幅巨大的宣传画,画上是轧钢厂的工人站在钢水飞溅的炉前,手里举着钢钎,头顶一行红字写着:为祖国炼好钢。
车头上方用红绸扎了一朵大红花,在灯光下鲜艳夺目。
花车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杨厂长站在车头旁边,手里拿着一份花名册,正在点名。
李副厂长在旁边协调秩序,一边喊按部门排好队,一边亲自去帮一个年轻女工整理被风吹歪了的花环。
后勤的工作人员抬着几筐馒头和一大桶热豆浆放在院子角落,供一早赶来集合的工人们吃早饭。
易中海站在花车侧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新工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国徽,正低着头帮贾东旭整理领口。
贾东旭明显有些紧张,手不停地摸自己胸前的红绸带。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挺着胸膛,短腿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庄重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大典礼。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站在宣传科的人群里,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正低头检查胶卷。
何大清从食堂后厨跑出来,手里端着两个饭盒,快步走到林北面前,递了一个过来:“林科长,趁热吃,我刚蒸的包子,韭菜鸡蛋的。”
林北接过来:“谢谢何大哥,我吃过了。”
何大清也不在意,把饭盒塞到他手里:“那就留着,游行完了再吃,饿的时候垫一垫。”
说完又跑回后厨去了。
五点整,杨厂长清点完人数,一挥手:“出发!”
轧钢厂的花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厂门。
卡车沿着长安街的方向缓缓行驶,天色还黑着,但街上的队伍已经连绵不绝了。
林北骑着他的自行车跟在花车旁边,沿途看到无数支队伍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有扛着横幅的学校师生,有戴着安全帽的矿山工人方阵,有穿着白大褂的医务工作者队伍,还有郊区农民组成的担着丰收果实的方队。
各色彩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横幅上的标语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六点半,天色开始泛白,队伍已经汇入了广场周边的指定区域。
林北远远地看到一座巨大的朱红色城楼。
城楼上方的红旗在风中招展,下面铺着红地毯,一排排身着中山装的领导人在城楼上缓步就位。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时钟指向上午十点。
国歌的旋律从广场四周的喇叭里同时响起,声音洪亮而庄严,像一股巨浪从地面涌起。
林北站在轧钢厂花车旁边的队伍里。
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跟着唱,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去。
阅兵开始了。
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敲击在石板路面上,铿锵有力。
一队队穿着崭新军装的战士迈着正步通过安天门城楼前,皮靴落地的声音像擂鼓一样,每一步都砸在地面上。
步枪挺在胸前,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接着是炮兵方队、坦克方队、骑兵方队……。
飞机编队从头顶轰然掠过……。
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北身边的工人使劲地鼓着掌,有人高喊万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阅兵结束后,群众游行开始了。
轧钢厂的花车缓缓启动,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后面,朝着安天门城楼的方向开去。
林北推着自行车走在队伍侧面,随着人流缓缓前进。
当花车经过安天门城楼前的时候,他看到城楼上的首长们正朝着游行的群众挥手致意。
队伍继续向前涌动。
林北推着自行车,跟着轧钢厂队伍一路走过了长安街、走过西单、走过西四,沿途的街道两旁站满了没有参加游行的市民,老人抱着孩子站在台阶上,年轻姑娘们站在胡同口,都朝着队伍挥手致意。
南锣鼓巷的巷口,三大妈抱着阎解放站在墙根下,阎解成骑在她肩头,挥舞着一面小红旗。
林北经过的时候,三大妈一眼就认出了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林北!小林!”
林北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
游行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队伍最终散场的时候,林北推着自行车走在回轧钢厂的路上,双腿微微有些发酸,嗓子也有些哑了,但精神还是出奇的好。
回想着阅兵上看到的装备,林北坚信,明年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个月,林北知道,家里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
林北觉得自己回来有些晚了,他让系统送来的装备图纸,还需要二十天才会抵达。
只希望可以赶得上。
回到厂里,杨厂长让人送来了热茶和馒头。
他站在花车旁边,脸上带着一整天的疲惫。
他端着搪瓷缸走到林北旁边,碰了一下他的缸子:
“林工,第一回参加国庆游行吧?”
“第一回。”林北喝了一口茶,笑了笑:“比我想象的热闹。”
以前林北只能在纪录片上看到这一幕,亲自参与进来,还是挺自豪的。
杨厂长仰头把茶喝完,感慨道:“以后的国庆年年都有,日子会一年比一年好。你年纪轻,赶上了好时候,好好干,以后有的是大场面。”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心里那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好好的休息。
当然,施工队这两天也会休息。
林北也让何雨柱自己去玩,回到家的时候,林北也开始煮咸水鸭。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林北已经煮好了两只,不是他不多煮几只,而是鸭子太大,实在是放不下。
然后林北拿出了准备好的袋子,将其中一只鸭子装了起来,又套上了一层牛皮纸袋,然后就出门了。
他要去拜访一下刘长青,游行结束的时候,林北已经打电话和刘长青约好了。
林北还提着几瓶茅台,一起出门。
门口,张秘书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了。
刘长青住的是机关大院,没有张秘书带着,林北也进不去。
张秘书看到林北出来,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往后备箱放一边说:“林工,首长听说你要来,高兴得很,专门让阿姨多做了两个菜。”
林北上了车,把装着咸水鸭的袋子放在膝上:“刘叔叔最近忙不忙?”
“忙,怎么不忙。”
张秘书发动了车子,车轮碾过南锣鼓巷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这几天开了好几个会,都是关于北方那边的事。
首长昨天晚上十一点又被叫去开会,开到凌晨,今天中午才眯了一会儿,听说你要来,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北点点头,没有多问。
车子拐出南锣鼓巷,沿着宽阔的街道一路向西,穿过几道关卡,在一扇挂着机关大院牌子的大门前减速。
门口的警卫看清车牌和张秘书的脸,敬了个礼便放行了。
大院里面比林北想象的要安静,几栋灰砖楼掩映在行道树之间,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秋日的阳光遮了大半。
楼前的花坛里开着几簇菊花,黄白相间的花瓣上还带着下午浇过水的痕迹。
张秘书把车停在楼前,引着林北上了二楼,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刘长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手里还捏着一支钢笔,看见林北便笑了:“来了?快进来,进来坐。”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一张老式木沙发靠墙摆着,上面铺着深蓝色的布罩,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搪瓷缸和一碟花生米。
墙上挂着一幅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红蓝两色的记号,几支铅笔别在墙角的图钉上。
靠窗的书桌上堆着几沓文件,台灯还亮着,显然主人刚才还在伏案工作。
“坐,随便坐。”
刘长青把钢笔随手搁在茶几上,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老李,客人来了,多泡一壶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2章 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出十亿美元(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