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80章 春寒料峭惊残梦,潮信东来定九州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谨遵大将军号令!”满堂文武,轰然应诺,声震屋瓦。春雨仍在下,但室内的热血,已然沸腾。一张天罗地网,已然张开,只待春汛到来,便将那江东残局,彻底收入囊中。

  吴郡,陆逊宅邸。

  春雨绵绵,打在院中的芭蕉叶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陆逊披着一件青布斗篷,独坐于廊下。他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盘残局,棋子黑白交错,如同眼下这纷乱的时局。但他没有心思去推演棋局,只是静静听着雨声,以及雨声中传来的、来自远方的信息。

  老仆撑着伞,从院门归来,收起雨具,步履沉重地走到陆逊身后,低声禀报:“老爷,最新消息。洛阳……举行了盛大的春祭大典,刘玄德亲自主祭,祭告天地,大赦天下,军民欢腾。汉军……五大方向均已调动,旌旗蔽日,甲光向金。姜维在淮南,赵云、黄忠在荆州,廖化出海,邓艾、吴懿的骑兵也已开拔……建业那边,人心惶惶,世家闭门,孙桓将军……据说已吓得连都督府都不敢出了。”

  陆逊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信息,与他之前的推演,分毫不差。他仿佛能透过这层层雨幕,看到那支庞大而有序的汉军,正按照一个精密无比的计划,一步步收紧对江东的包围。没有破绽,没有犹豫,有的只是泰山压顶般的自信与从容。

  “嗯。”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指尖捻起一枚白子,许久,才轻轻落在棋盘的一个角落。这一步,无关胜负,只是一种姿态,一种在绝境中仍保持自我的姿态。

  夜色渐深,雨势未歇。院门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老仆的沉稳,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警觉。老仆警惕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普通布衣、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的中年人,静静立在门外阴影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何人?”老仆低声喝问。

  那人并未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的泥函,递了过来。老仆迟疑地接过,回头看向陆逊。陆逊微微颔首。老仆这才上前,接过泥函,呈给陆逊。

  陆逊接过泥函,入手微沉。封泥上,没有任何官印,只有一个简单的、用指甲划出的“陈”字。他指尖微微用力,捏碎封泥,展开里面的素帛。帛上无多余言语,只有寥寥数行,字迹沉稳有力:

  “伯言公台鉴:春汛将至,江水东流,大势难逆。公乃江海奇才,岂能困于吴郡一隅?他日天下一统,江海安宁,尚需公之力。故人陈锐,顿首再拜。”

  没有劝降,没有威胁,没有许诺高官厚禄。只有对时势的判断,对他才能的肯定,以及对未来的期许。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坦诚、尊重与不容置疑的自信。这封信,不是写给阶下囚的,而是写给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一位未来可能的同僚。

  陆逊拿着素帛,在烛光下端详良久。烛火跳跃,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也映照着他鬓边那无法掩饰的白发。他想起徐庶那夜的话语,想起自己这半生的戎马与最终的归隐,想起江东眼下的惨状,更想起北方那个蒸蒸日上、民心所向的新朝。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对旧主的最后一丝愧疚,对故地的深深眷恋,对时势的清醒认知,以及对未来的……一丝释然。他拿起烛台,将素帛的一角凑近火焰。橘红的火舌舔舐着素帛,字迹迅速焦黑、卷曲,最终化为一撮轻飘飘的灰烬,落在地上,被雨水一浸,再无痕迹。

  他没有对门外的来者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抬头再看一眼。但那个中年人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对着院内微微一躬身,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雨夜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逊依然坐在廊下,听着雨声。他知道,那封信的内容,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他也知道,那个“故人”的期待,他无法拒绝。不是因为畏惧,也不是因为贪图富贵,而是因为他内心深处,那份对天下一统的认同,那份对江海安宁的渴望,那份不愿一身所学随江东朽烂的抱负。

  春汛,真的要来了。而这一次,将是无可阻挡的、终结一切旧时代的潮信。

  尾声:潮信

  建业宫中,孙权在噩梦中惊醒,窗外雨声凄切,仿佛无数冤魂在低语。

  洛阳城外,汉军大营灯火通明,甲胄在春雨中泛着冰冷的寒光,战马偶尔发出一声嘶鸣,更显寂静中的肃杀。

  吴郡庭院,陆逊推开窗,任凭带着寒意的春雨打在脸上。他望向北方,又望向滔滔东去的江水。江面上,春潮正在暗暗涌动,冰凌碰撞,发出巨大而沉闷的声响,那是旧世界崩裂的前奏,也是新纪元降临的潮信。

  春汛一至,大江东去,再无回头之路。

  (本章完)
第080章 春寒料峭惊残梦,潮信东来定九州(3/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