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归乡之约,冻土余威
营门前的喧嚣渐渐散去,训练场重新恢复了之前的肃杀,只是学员们训练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了全力,拳风破空的声响愈发凌厉。其余十余名教官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维克托率先开口道:“凌教官,你真的要走?”
凌烽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东方,那里是华夏的方向,凛冽的寒风拂过他的脸颊,吹动额前的碎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嗯,回去一趟,了却我母亲的遗愿,也了却我多年的执念。”
“可是,你走之后,训练营的安危怎么办?”维克托皱紧眉头,语气凝重,“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暗狱训练营稳居西伯利亚黑拳训练营之首,树敌太多。狂刃训练营只是其中之一,西边的血煞训练营、北边的冰魄训练营,一直虎视眈眈,就等着找机会对付我们。你不在,我们恐怕很难守住训练营。”
凌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我走之前,会把该解决的麻烦,都彻底解决掉。另外,我会把我这些年总结的格斗训练方案和营地防御部署,全部交给你,你们严格按照方案执行,就算我不在,暗狱训练营也依旧是西伯利亚最顶尖的存在,无人敢欺。”
顿了顿,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三天后,会有人来接我。这段时间,加强营地戒备,营门值守人员增加一倍,电网电压调到最高,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许靠近营门半步,违者,杀无赦!”
“是!”维克托和其余教官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对凌烽的信服。他们知道,凌烽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他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训练营,等他们的煞神教官归来。
凌烽不再多言,转身朝着自己的营房走去。他的营房在居住基地的最深处,是一间独立的原木小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屋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老旧的木桌,以及一个上了锁的黑色木盒——那里面,装着母亲的照片、一缕头发,还有母亲的骨灰,是他在这暗狱里,唯一的温暖与牵挂。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松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凌烽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打开了那个黑色木盒。木盒里,一张泛黄的照片静静躺着,照片上,年轻的母亲抱着年幼的他,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笑容灿烂而温暖。旁边,是一个小小的陶瓷罐,里面装着母亲的骨灰,还有一缕乌黑的头发,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剪下来给他留作念想的。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母亲的脸庞,凌烽的眼眶微微泛红,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这么多年,他在西伯利亚的冻土上,在这血腥的训练营里,咬牙坚持下来,从一个懵懂的少年,成长为令人闻风丧胆的“煞神”,就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带着她的骨灰,回到华夏,回到凌家。如今,终于有机会回去了,可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多了几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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