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君!
而后,猛然往自己的面前一拽。
周景行下盘稳得很,他纹丝不动。
方薇宁却扑到了他怀中。
周景行下意识护住了她的后腰,又皱起眉头,讥诮:“方小姐如今才知道我是混账……唔。”
一句话没说完,他骤然瞪大了眼。
那是蜻蜓点水似的吻。
落在唇上,柔软如云朵,也让周景行的呼吸粗重。
周景行扣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连声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你到底在打什么算……”
方薇宁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指尖自冰鉴上划过,冰凉的,也让周景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险些连表情都没绷住。
下一瞬,方薇宁又吻住了他的唇。
动作轻柔,却像是最烈性的药,将周景行理智燃烧殆尽。
他闷哼一声,扣住了方薇宁的后脑勺。
带着惩罚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方薇宁几乎喘不上气,可攀着他脖子的手反而愈发收紧。
那是溺水的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良久,他才放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方薇宁偏过头去,一滴泪悬在眼角。
周景行抬手拂去,动作轻柔。
仿佛方才那个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不是他一般。
“罢了。”
他松开方薇宁,近乎狼狈的转过身。
声音一如既往冷硬:“叫永乐侯府拿银子来,十万两白银,赎那个废物走。”
最后几个字,他念的牙齿几乎咬碎。
方薇宁没有回答。
窗外蝉鸣依旧,冰鉴里的水还在往下滴,一滴,又一滴,像是时间在这个瞬间凝固成了永恒。
直到周景行先没了耐心,不耐回头:“十万两都不肯?”
他眼神威胁:“怎么,永乐侯府穷到——”
但话没说完,就被方薇宁打断。
“好。”
唇上疼痛昭示着眼前不是幻象,也让方薇宁心念电转,恢复清明。
“我会叫他们侯府拿钱赎人,只是,”
她抬脚,绣花鞋轻轻踢了踢他,鞋尖珍珠晃着:“周大人,你扯坏了我的衣服,我出不了门了。”
方薇宁记得,前世今日,周景行曾经叫了薛汝诚过来,却是为了逼迫她跟人撇清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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