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假面】失踪
陈墨玉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与痛苦而缩成针尖。
他想嘶吼,喉咙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刀锋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如褪下的丝绸般缓缓分离,露出其下鲜红颤抖的肌理。血珠沿切口渗出,蜿蜒如溪。
“杀……了……我……”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尉迟惊鸿动作一顿。
她抬眸看他,眼中竟浮现一丝堪称无辜的疑惑。
“我怎么会做那么残忍的事呢?”她歪了歪头,笑意清浅,“伤害生命这种事……我从来不做的呀。”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
只有刀锋划过皮肉的细微声响,与陈墨玉压抑到极致的,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夜幕】其余七人静立一旁,神色如常。
他们眼中没有惊骇,没有同情,只有一片深沉的静默,对敌人,尉迟惊鸿的手段从无限度。而他们,从未觉得这是错。
这场凌迟般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墨玉无数次试图咬舌、撞墙,甚至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精神力自爆,却总在即将成功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那是尉迟惊鸿悄然布下的禁锢。
她给他留足了清醒,也留足了绝望。
终于,她像是玩腻了。
刀尖悬停,随后倏然下刺——
精准地没入喉管。
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落在她脸颊,温热黏腻。
她眼睫都未颤一下,地上陈墨玉的瞳孔渐渐涣散,最后一点光芒湮灭在血泊中。
安卿鱼取出随身的手帕,动作自然地抬手,轻轻拭去尉迟惊鸿颊边溅上的血点。
目光下落时,他却微微一怔——
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反握刀柄,姿势并不规范,虎口与指侧被锋刃压出数道细密的血痕,正缓缓往外渗着血珠。
他眉头无声地蹙起。
握住她的手腕,将手指托到眼前,他用指尖很轻地拂过那些伤口,眼底掠过一丝压抑着的心疼。
“下次要做这样的事告诉我,不要伤了自己。”
手帕柔软的布料覆上她的指节,他垂着眼,一寸寸擦去血迹,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尉迟惊鸿任他动作,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低垂的侧脸。
办公室里血腥气未散,他指尖的温度却清晰地从皮肤传来,平稳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