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晓之以情
说完这番话,娄半城目光紧盯着何雨柱,继续说了句:“而且,你现在还没多大吧?”
他端着紫砂壶靠回椅背,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到了崔天阳身上。
意思很明白,您带来的人,您怎么看。
崔天阳把茶杯放下,没有急着开口。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冲自己来的,是冲何雨柱去的。
他如果现在替何雨柱挡了,那何雨柱在娄半城心里就永远矮一头。
有些话,得何雨柱自己说。
况且,娄半城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果然,何雨柱抬起头来了。
他看着娄半城,深吸了一口气,那个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何大清拎着箱子走出家门的那天晚上,雨水趴在窗户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随后的几天,更是经常半夜里还在哭泣。
后面,他还要自己去丰泽园,当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工作,继续学。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在他的喉咙里翻涌着,最后变成了一句话。
“娄厂长,”何雨柱站起来,站得笔直,“我有几句话想说。”
娄半城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我爹那事,您不说我也会提。因为不提,这个坎儿就过不去。”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吐得很实,没有半点含糊。
“我爹跑了,跟着一个女人跑的,丢下我跟雨水,丢下厂里几百号工人,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他走的那天晚上,雨水问我,哥,爹去哪儿了。我说不出来。我说不出口。”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咽回去。
“可他是他,我是我。他做的事,我不替他辩解,也没法辩解。但我何雨柱活了这么大,没欠过别人一分钱,没撂过任何挑子。我师父冯新,他收我的时候我就跟他把话说明白了,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他说你爹是你爹,你是你。现在您要是因为这个不用我,我认,但我并不服。”
“服众的事情,您可以给我几天试试,如果不行,我绝不耽误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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