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奈何天
却已是昏迷不醒模样。
等候了许久,无题才从里头惊跑出来,“郡主醒了,郡主醒了!”
“母亲!”见太后即将进了房内,便被司马靖唤下。
他劝道:“妹妹倔强,只恐言语不当,激得伤了身子,再惹了母亲气愤,不如朕亲去与妹妹好好说说话。”
司马靖左思右想,推测了母亲心思,又道:“梁家在御史台任职数年,殚心竭虑,独子虽行事荒唐,却罪不至死,母亲都气得目眩了,又一受惊,便不要劳神了!”
太后笃定心中想法,决不能这般轻易放了她与梁公子二人去,当务之急,需先堵了这悠悠重口才好!
司马靖送了太后,往房中而去,见三郡主一醒来,又四周寻着那白绫,一心求死。
如今梁芥离已被下狱,又病着,想来太后定然是饶他不得的。
虽说梁家身在高位可以以作周旋,但梁拓对这个儿子尚且不大上心,怎肯为了他二人婚事惹恼太后,如今只有这苦肉之计能用上一用。
“你这般胡闹,才更是会害了那梁公子的性命。”司马靖怒喝一声。
三郡主泪水已是流淌不尽,她怔怔望着手中白绫,双足赤裸冻的发红,她倚着柱坐了下去,一地冰凉模样。
司马靖与她一并坐在了地上,将怀炉放在她手中,扯了披风放她双膝之上。
放柔声了下来,“现下左右都没了旁人,你同大哥实话实说,你与梁家公子?”
三郡主满眼尽泛绝望,眼睫之上晶莹剔透的泪珠滴滴落下,渐渐印湿了领襟,“依母亲心性,坏了皇室名声,我与他只怕此生再无指望了……”
“皇兄……”她转过身来,连连对司马靖磕了几个响头。
“皇兄,求您!求您救救他吧,他是被我连累的,是我拖累了,他如今还病着,天牢中湿冷难忍,怎么受得了!”
司马靖也料着了七八分,一语不发的望着她,太后素来将皇室名声,皇族尊严看得其重无比,这般怎能轻易松口允婚。
三郡主见他默不作声,随之冷笑一声,“罢!若他没了性命,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