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暗线
阮月前脚从她宫中出来,后脚便往御书房中劝说于他。
说什么唐高宗为免太平和亲而以祈福为由留了女儿,今听三郡主这样一番话便也猜到,定然是阮月的主意,又无意于苏卿才出此一言。
寥寥熏香沉浸在各人嗅觉中,司马靖笑了。
说道:“祈福……是个好打算,回头朕令人在后殿中修座清殿,潭柘寺路远,这也省了太后挂记,罢,今日且不论这个,喝茶。”
三郡主一见不成,不满便在心头扬扬而起,暗暗骂道司马靖,如今将父亲搬出来都不成,凭他这般乱点鸳鸯谱。
明明是个皇帝,天选之子的,非要掺和这月老事宜,想在一起的人不能在一起,不喜欢不中意的人非要胡乱凑在一起。
三郡主亦是爽快之人,瞧着此路不通,不觉抱怨出了声,“反正怎得,我都不嫁他!要嫁皇兄去嫁!”
苏笙予觑着司马靖不浮不沉脸色,知晓他是听着了有些恼了,忙劝道:“陛下息怒,三郡主心性直率。”
“无妨,喝茶。”妹妹是个什么性子,司马靖是再明白不过的,他身坐龙盘多年,却不失为宽和,弟妹们的公私事亦是多半压在了他肩头。
于公,他是天下共主,倘若为了天下臣民必要舍弃他们的姻缘与情爱,皇家子嗣定然是要首当其冲,站身于前的。
于私,他为长兄,父亲英年早逝,长兄为父,他自然愿弟妹们能得好姻缘好归宿,随心而活,可这世上,究竟是没有谁可将人做的十足美满的。
益休宫中,微露夕阳余晖洒在太后右边下颚上,只衬得五官起伏分明,略不见着上头一片平息声声,一波不澜的脸色。
茗尘不知何时得了空子,竟撇去了桃雅盯梢,才好出来报信,将近些日子所见所闻,打听窥视得来的,尽数禀明了太后耳中。
太后细语和煦,叫人察觉不出一星半点儿的情绪,“听你说来,这阿离桃雅两人近来不甚和睦,如此便可见缝插针。”
安嬷嬷一言倒是顷刻点醒了太后。
“妧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