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龃龉
护卫,暗中却是私自与司马靖传达讯息,目的便是阻挠阮月因父仇之事打草惊蛇,以至仇家对郡南府人赶尽杀绝。
阮月待下人宽和,对阿离更是从未有过一星半点的苛待。
只是阿离心中有愧,她愧对阮月的信任一场,在阮月从暗中查询父仇究竟时,每每有了线索所指,阿离便一次又一次的将证据引向它处。
若非如此,仅凭阮月的机敏睿智与白逸之天下遍布的消息,怕是早已将此查个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尽管阿离暗中处处阻挠,依旧还是被阮月探出了李家端倪,可见主子心细如发。
司马靖心爱阮月,绝不肯让她一个女人担着如此要紧的复仇风险,便将查询阮父当年所有案情文书,通通藏与暗室,亲自着手查询。
仇家只手遮天能奈何得了阮月孤女寡母,却奈何不得九龙座椅之上的司马靖。
阿离心中愧疚难当,主子待她如妹妹一般,她却自来时起便不忠,不惜多番欺瞒阮月。
虽此亦是为护她周全,可终究为奴为婢的,不忠亦是大罪,不知此事究竟瞒得了几时,每每念及此处,阿离更是难以释怀。
司马靖搁置怀炉,伸手品了盏中浓香普洱茶水。
便直言问,“朕将你放在月儿身侧,愿就是为了护她周全,如今后宫流言蜚语如云,你可知往日里月儿往郡南府送去信中究竟是什么内容?”
阿离素来是个有一说一的丫头,故而这些年来,阮月待她亦如心腹,她虽为司马靖所遣派,但一心为阮月安危着想也是毋庸置疑的。
她思忖了会子,摇头道:“奴婢不知,还请陛下明鉴,主子绝不似传言那般。”
司马靖若有所思,沉默了半刻,便转换了思路,“且先不说此事,自李家自食恶果以后,朕发觉月儿似乎还有疑心未消,你可知晓其中故事?”
阿离细细思来,入宫以后许多要事大多都在桃雅手中,她也无从得知。
她据实而答,“主子似乎对梁家仍有些许疑心,只是并余下的,奴婢便不得而知了……陛下,奴婢有一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