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祸起
了……”唐浔韫扭扭脖子松动了筋骨,浑身酸痛无极。
白逸之将马鞭置于桌上,给她揉了一揉肩膀,“究竟是什么毒?惹的这样急切,连你唐大夫都难解……”
“我之前与你说过,我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与这里相距了几千年的时光……”唐浔韫闭目养神,与之慢慢答道。
“这回汤贵嫔身中之毒是世间罕见,见血封喉,闻风丧胆,太医们听也没听说过,自然难解,只有毒木旁边才会长有解药,在云南边界……”
白逸之心中霎时如火燃起一般的疑问起来,“既然宫中太医都无法了解这药,你是怎么知道这样毒物的?”
“我小的时候在云南游玩曾被这叶子割伤,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唐浔韫漫不经心一一答了他话,周身放松了许多,便将他拉到条凳之上坐了下来,“我倒是疑心……”
“这药在我们那儿近百年才被医学家发现,是决然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时代的……难道这里……”她不禁在心中细细推敲一番。
随之惊叫出声:“难道这里有与我一样的穿越者?”
这一结论倒叫唐浔韫想通了许多前后之事。
“还有当初莲花池的水银之案,丹砂烧制成水银,在古代做这活儿,工序繁杂,仅这么简单就能得到,分明是现代才会有的化学技术!”
白逸之拍了拍她手,笑说道:“罢了,现在先别想这么多了,救了人要紧。”
唐浔韫清清头脑,大口喝了杯茶水,“上路吧。”两人策马同行,继然不分昼夜,扬长而去。
醉云阁处彻夜灯火通明,不见任何暗色,苏笙予盘腿坐于床上,丹田之处真气稳稳的送进了汤贵嫔体内,运行至周身,他额间隐隐有汗水冒出。
汤贵嫔身着素色寝衣上已渐渐显现暗色,毒液浅浅的随汗水印出体外。
阮月瞧着帘帐之内,二人身畔环绕了隐隐约约上升的白烟,她有些眼晕,揉了揉太阳穴。
司马靖近她身边,扶着她坐了下来,“月儿,你先回去歇了吧,你在这儿已有几个日夜了,别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