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愁嫁
不逊色。
沉默良久,司马靖才冷冷答她:“朕就是想知道信中内容,一解疑惑,有这么难么?何至于这样的大吵大闹!”
阮月肩头不禁打抖,唇齿间碰撞出了声:“您若不信月儿清白,解释何益?”
司马靖眉头已是一团紧蹙,愤懑的呼吸声在两人沉默的屋中,听的清晰且逼仄,迫得人心口沉闷不堪,他望向阮月撑着腰身,再也待不下去了,将手边盏子重重摔在了地上,便夺门而去。
阮月忽觉眼前一黯,旋即一阵昏天黑地袭来,她速速顺了口气,往软榻上靠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阿离才踏进宫门便忽闻巨响,看到外头一地杂乱,随后便见到司马靖气势汹汹而去,她慌乱不堪,跌跌撞撞忙奔进了主屋。
见阮月持着胸口,喘气声声不及,阿离紧忙上前抚了抚她后背:“娘娘这是怎么了?”
桃雅闻人通报这方有事,也急急跑了进来:“娘娘快坐下顺口气,宣太医来。”
“不必。”阮月咬着牙口,眼中泛了泪光。
两丫头亦是从未见过司马靖与阮月发这样大的火,不禁纷纷有些替她担忧,桃雅聪明,立时劝道:“娘娘,陛下兴许是因朝堂之事有所烦虑……”
阮月平息了久久,才饮了口阿离递上的热茶,这才冷静下来:“陛下是怎么知晓焚烧家书之事?”
阿离倒是极有印象:“有一回娘娘忽然被太后唤去,奴婢返身取暖炉之时,曾看到茗尘细细盯着冒有烟气的熏炉瞧了好久,会不会……”
阮月瞧着这事儿,必是大有端倪,往日司马靖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听风即雨,此次究竟为何忽然这般,难不成真应了德贤皇贵妃后尘,当所有矛头指向自己的时候,便作何解释都无用了么!
桃雅往阿离处瞥一眼,再抚了抚阮月胸口:“主子快莫要想了,先喝口茶水。”
这样一冷,便是两日过去,这日时过傍晚,茗尘手里持着端盘,见阮月好无精打采倚在软榻之上,她禀道:“方才奴婢往三郡主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