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偷梁换柱
着阮月身边。
阮月不厌其烦听着她总谈着郡南府之事,却句句不离白逸之,总是满脸幸福笑意,凭谁瞧了都止不住的羡慕一句。
阮月笑得前仰后合,“你瞧口是心非了不是?师兄也是一贯将心思埋在心底的,如今身畔添了你,日子也存有盼头,妹妹也到年纪了,不如……”
唐浔韫好像顿时明白了阮月下一句话不是成亲,便是定下婚事。
可她心中总觉得有挂碍,忙将阮月话堵了回去,嘟囔道:“姐姐你这是嫌我烦了,恨不得早日将我送了出去。”
“你呀,便是在我身旁呆一辈子,我也不嫌烦,只怕姑娘大了,要留不住了!”阮月笑魇生花,这么静静瞧着她,宛如从前的自己一般不拘形迹。
唐浔韫趁着得闲,四处闲逛,但凡瞧见哪个宫的主子都不免对宫令多多留意一番。
她不大懂宫中规矩,阮月生怕像上回一样冲撞了谁,便将阿离让她紧紧随着,见了谁也能认出一番,以作提醒。
如此更加顺了唐浔韫的心思,可连连几日都不曾见到那日所见的宫女。
唐浔韫稍有些按捺不住,便往御药司而去,可那方管事的太监在短短几日之间早已换作了别人,原先那位听说是在送药途中落入荷花池中溺毙了。
这闷头一棒,更加证实唐浔韫心中所思,必然是行事之人,害怕他会说出个一二才如此行事的,这心思可谓十分紧密了。
却道无巧不成书,偏偏那一日夜,司马靖因南方涝患,难民涌动难平之事当庭斥怒,宣召重要卿臣议事,直到夜半也没散去。
闷雷滚滚,连风儿吹进屋内都是暖暖洋洋的,眼看着天色暗沉即将落雨,阮月屋内闷热难耐,便邀了唐浔韫御花园中散步走动。
因不愿惊扰侍卫等人,故而前后也没布个打灯之人,只唐浔韫手持一盏竹藤沙灯,阿离远远跟在后头相护。
“怎么感觉姐姐出来走走反而精神好些。”唐浔韫亲昵挽着她手,她细细察觉,近日在阮月身上,总是能闻见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