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伏
谊,内外所论大相径庭,究竟几分真假,他心里到底是明白的很的。
梁拓在外头的名声几近完美,可对待亲生儿子却如临仇敌,从不肯与他多说一个字,任他随风长成,故而这梁家公子与父并没有多么亲厚。
自从静淑皇贵妃归天以后,梁拓更是日复一日的谋划着自己的事情,无有闲暇理会儿子。
每每瞧着梁芥离,更如烫手的山芋一般,恨不能马上丢远,此生不复相见才好,十几年来,他早已习惯这样可有可无的日子。
梁府众人来到这道观之中,四下环顾一周,处处破洞不堪,任由猫儿狗儿四蹿横行,不难瞧出,这儿早已没了人修缮打理。
佛台旁的石壁上还有着巨大狗洞,却与齐腰的草覆盖,倒也瞧不出来。
梁芥离惊在心中唏嘘,从前只认为父亲不将其母安置于家祠之内,是恐怕自己瞧见了会伤心难以接受。
可是近些时日以来,同这样祭奠的日子都不来瞧一瞧母亲灵位,只自顾自的行事,实在令人寒心不已,可叹他一惯在父亲面前说不得话的。
梁芥离只身提了香烛进门,一一与诸神拜礼,独自一人清扫了一番。
再将母亲的灵位上擦了又擦,上头的灰已有棉絮般厚重,可见此处早已人去楼空,直到灵位焕然一新,梁芥离才露出些许笑容。
奉上清香一束,烧了纸钱,又耽误了好些时辰,便着人打道回府。
梁芥离沿途无趣儿,才掀了车窗纱帘,外头正草长莺飞,可谓是个极好的天气,倒有些怡然自得之意。
忽的从他眼前闪过一阵十分迅速地银刃之色,马车急急停在路中,梁芥离被马儿忽如其来的惊叫停止绊个好大的跟头。
他机敏掀起幔帘一瞧,车夫与家仆几人已横尸眼前,余下之人四蹿逃命得不见踪影。
尸身之上脖颈之处的刀痕十分细微,还在不停向外淌着血,竟然没有一丝声响。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梁芥离立时便被吓得腿软,他头脑之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逃跑,他速速下了马车,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