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无心
也推不开。
阿律公主渐渐听出了她的音色,才悠悠的起身将门打开,将她放了进来,阮月瞧着公主脸色黯然,便坐了下来问道:“公主近日是怎么了,也不见出来玩乐?可是身子不爽利么?”
那阿律公主双手托起脸颊,眼中无神身上无力,慢吞吞叹了口气道:“司马哲被陛下差去江州了,须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呢!我想同他一起去,他不许,还叫我早些回北夷去。”
瞧着阿律公主这一脸失落模样,阮月忍俊不禁,故作镇定道:“那公主有什么可忧心的,二王爷定是觉着他公干去了,无法顾及于你才不肯让你随着的,又觉着留你在京中难忍相思,才要你早些回北夷侯着,说不准待他回来后便求皇兄给你们指婚呢!”
“才不是呢!你别瞎说!”公主立时背过了身去,眼神一黯才微微说道:“他心中没有我,怎会求指婚……”
“公主!我同二哥哥自小一块儿长大,可从未见到过他对任何一人有过此番情意,又是赠风铃,又是送纸船的,还带着她策马游市,你呀还是莫要多想了!”
“可情意归情意,谈婚论嫁毕竟又是另一回事儿,他此番去查盐税……”还未待阿律公主讲完这话,阮月便被茶点噎了好大一口,口中之物喷于了地上:“什么!查盐税!”
“是啊!查盐税,他只说了寥寥几句便扯了别的,这差事是怎么了么?”阿律疑惑问道。
她乃北夷人氏,定是毫不知晓的。
这江州盐务本就繁杂不堪,前些日子因这些盐帮间琐事不平,还闹出了多条人命,官司状子都告上了京城之中。
且私盐贩子嚣张跋扈,黑道把戏更是多如牛毛,陛下派了二王爷前去,此番查询盐税恐极为凶险。如此说来,这二王爷不将其中凶险告知阿律,也是为了免她担忧。
阮月安慰道:“倒是也没什么,只是公主莫要多忧,还是同往日里一样敞开心才好,或留待此处侯着王爷,或回去北夷都好,你怎么说?”
“我……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