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亦竹
得呢?”沈昭明无奈。
闻言,沈艽垣转念一想,轻轻点头。
皇帝突然赐婚,必是别有用心:“昭明,你是如何推辞的?”
“昭明说,已有心爱之人,是江湖中人。”
话音落下,沈艽垣点头,江湖中人的话皇帝的确做不到做主赐婚。
思绪转念之间,沈艽垣突然想起一个少女的名字。
昭明口中提过的轻礼姑娘,似是江湖中人。
“昭明这是实话?”沈艽垣挑眉。
闻言,沈昭明突然一怔:“自是推脱之言……”
他当时所说的确是推脱之言,会想到轻礼姑娘也是潜意识里的。
听到这句话的沈艽垣暗暗失落,拿着酒壶半醉着就把沈昭明轰走了,后者皱了皱眉,不明所以。
……
回到闲听阁,也被小叔拿江南酒灌的有些醉意的沈昭明,直接去了书房。
书案上的一个小抽屉被缓缓拉开,里面躺着一个直径五寸绣了芍药花的锦囊,再次去看,依旧感叹这锦囊大的出奇。
沈昭明拿出锦囊,拆开,一堆瓶瓶罐罐滚了出来,白玉小瓷瓶躺在书案之上,有大大小小几十种。
每一个的木塞上都夹了纸条,绽开娟秀的字写着药物的名称,还有配方。
沈昭明看着眼前躺在书案上的瓶瓶罐罐,还有那细心装好的药物和纸条。
一瞬间,沈昭明不竟垂眸一笑。
他就说,轻礼姑娘只是表面看上去,是淡漠疏离的性子。
伸手,拿起一个白玉小瓷瓶,这个瓷瓶木塞的纸条上,写了三个小字:金疮药。
此时此刻,醉意上涌,脸色已经有了淡淡绯红的沈昭明扒开木塞,道出了一粒药丸,捏碎抹在了左肩的伤口上。
他记得两年前,身受重伤之时,轻礼姑娘便是用的此药,那次他的伤很重很深,最后用过药物,留下的疤痕却是很浅。
只是,手上的药抹在再次裂开的伤口上,不知为何,却没有感觉任何疼痛。
他疑惑的转了转头,最后趴在书案之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