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出来，高兴什么？
段啊。
她可是要好好会一会这种人渣，下午刚把她赶走，谁料她总是阴魂不散。
还没等慕南笙过去，不远处就响起了顾夫人略带薄怒的声音。
“二小姐，我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婉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火了？
慕婉婉也是个怂包，更何况顾夫人身处豪门，这样的勾心斗角见过了不知道多少，又岂会不知道慕婉婉的那些小心思。
“伯母，我也没什么意思啊。”
慕婉婉咬唇：“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您要是不愿意听我不说就是了，何必要我当中下不来台呢。”
“二小姐这顶帽子我可戴不起，我是南笙的婆婆，帮她怎么了？”
“也没说模特人选不能是亲人吧？”
顾夫人瞥了她一眼，语气淡然：“脸面都是自己挣回来的，让你下不来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慕婉婉感到有些难堪。
“伯母，是我太莽撞了。抱歉，打扰到您了。”
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敢继续呆在原地以免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