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拒绝
笙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这是我们的诚意，至于赔本什么的我相信这类情况也不会出现在这场合作中，贵公司有让我合作的诚意与信心。”
“可……这种成本加上分成实在是太离谱了。”
林依然阖上合作条目，诚恳的劝着潘亿景。
“还是希望您能三思而后行，合作的机会多的是，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之后再做打算。”
潘亿景轻笑：“林小姐，合同条目既然都已经列出来了，那我自然也是想好了的。”
“可……这……”
看着这薄薄的合同条目，林依然如同碰上了烫手芋头般纠结的蹙起眉头。
“潘总。”
慕南笙及时站出来解围：“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潘亿景摊开手：“慕小姐请问。”
“你是单纯看中了至尚的合作潜力还是另有企图？”
此话一出，直接把问题摆在了桌面上。
林依然拽了拽慕南笙的胳膊：“南笙，你……”
慕南笙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先生别轻举妄动。
咬唇，林依然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心下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