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没什么动作，只是每年会给那对夫妇扫墓。”
“但唯独昨天，靳老偏离了固定路线，独自一个人去了郊区，好像在找什么人。”
说完，何昊弯了弯腰，“这些都是这几天兄弟们搜罗到的，但很抱歉，并没有调查到靳老返回的路线。”
“既然调查不到，那就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何昊神情大变，“这件事，还有人……”
顾景琛抬眼，“查一查五年前洛晨泽是在哪里出的事，有没有墓碑。”
何昊声线压低：“顾总，这都五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兄弟们也都说是跳崖才……”
顾景琛声音突然有些烦躁。
“去查，不要说这些话。”
何昊不敢招惹顾景琛。五年前的事情已经是顾景琛的心病，今天能够坦然的听着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既然顾景琛执意要去查，那就只有一个猜测。
兴许洛晨泽还没去世，靳老可能去的郊区也是为了他。
想到这里，何昊隐隐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走了出去。
何昊一离开办公室，顾景琛直接把自己扔在椅子上，神情有些疲惫。
事情越来越复杂，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这也更让他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