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我?
。”
撑着下巴，慕南笙慢悠悠道：“我也表示不理解。”
“嗳，景琛，你觉得蒋晶晶这个女人怎么样？”
瞥了她一眼，顾景琛幽幽道：“你觉得问这个问题合适吗？还是在给我挖坑？”
“哎呀不是。”
慕南笙娇嗔一句：“就单纯问你对这个女人有什么印象。”
沉默片刻，顾景琛摇头：“没记住。”
“啥？”
微微张嘴，慕南笙凑了过去，“你没记住她的样子吗？”
“不需要，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嗯……”
咬唇，慕南笙慢吞吞道：“我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聪明。”
“怎么说？”
“你想啊。”搂着顾景琛的脖颈，慕南笙微微皱眉：“既然她雇用私家侦探调查慕婉婉的身世，她的个性一定是十分严谨的。”
“而且宴会那天，她的举止言行特别端庄大方。慕婉婉和她这么一比，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
“不过听过一些八卦，这个秘书对江北嘉可是死心塌地的，只是江北嘉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再加上她伪装的好知情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