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看着她进监狱吧。
收养她的时候亲自给她取的名。”
“不过可惜了。”
慕南笙勾了勾嘴角:“她啊,算是辜负了我爷爷对她的期望。”
“婉婉……”
柳若梅笑的有些勉强,“比若男这个名字好听多了。”
“好听又能怎么样?”
慕南笙挑了挑眉:“心黑是名字盖不住的。”
说了许久的话,慕南笙有些累了,下意识挽着顾景琛的胳膊。
从开始到现在,顾景琛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却在背后一直为慕南笙撑腰。
“说完了?”
低声说着,顾景琛抬手捏了捏慕南笙的耳垂。
“嗯。”
懒懒的点头,慕南笙瞥了那个在椅子上不停哆嗦的柳金宝。
“松绑吧,咱们该回去了。”
“好。”
握住慕南笙的手,顾景琛递了个眼神,保镖们见机行事,给他们松了绑,跟在顾景琛夫妻俩身后撤了。
探了探脑袋,确定慕南笙他们已经走了,柳金宝搓了搓身上被绳子勒出来的印记,骂骂咧咧道:“可算是走了,真的要人命啊。”
柳若梅蹲在柳母身边,轻声叫了一声妈,伸手就要把柳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