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好吗？
催催吧。”
轻声说着，顾景琛抬手敲了敲门。
就在慕南笙心中忐忑的时候，不多时，房门缓缓打开了。
柳小秋慢慢走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一般。
苦涩的笑笑，柳小秋抿唇，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后面的两位医生，鞠躬：“麻烦你们了。”
“请节哀。”
回礼，慕南笙把柳小秋带到了一边，方便医生进去。
柳小秋没跟着进去，呆呆地盯着雪白的墙壁，身形单薄如纸。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慕南笙只是握住柳小秋的胳膊，保持沉默。
看着医生推着妈妈的遗体慢慢离开，柳小秋目光紧紧的盯着白布，心中悲凉的同时对慕婉婉也恨到了极点。
“小秋，节哀顺便。你妈妈兴许也不想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没说话，柳小秋任由慕南笙带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景琛端了一杯热水走了过来。
递给柳小秋，顾景琛眼眸微垂：“节哀。”
热水的暖意透过纸杯缓缓的给自己注入一丝暖意，过了半晌，柳小秋的情绪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