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各自的起源
底层都是最倒霉,最可怜的。总是被压迫,哪怕成为了修行者,也是一样。”寒江雪感慨道。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寒江雪的运气,似乎也到了尽头,开始霉运缠身。
“的确是这样,如果不是镇压了这里的气运,你本该成为寒家镇最有名,最有实力,也最有钱的修行者……”王天娇解释道。
慢慢的,后来发生的一切,和寒江雪糟糕的人生接轨。
第二天早上,官差就找到王诚,说老板娘报官了,县令根据扇子找到了他,问他是否知情。王诚红着脸说:“我昨天喝多了,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老板娘的门前,有辱斯文,认打认罚。”
王诚平时从不说谎,他的话自然没人怀疑。县令觉得这不算啥大事,象征性地打了两板子,判他有辱斯文,五年内不准应考。老板娘却不干了:“他偷看我洗澡了,我虽是寡妇,却也是清清白白的,以后让我如何做人?”
县令无奈地问:“那你想怎样?”老板娘说:“要么他娶我,要么我上吊!”王诚吓了一跳,说:“这全是我的过错,任打任罚,可我比你大了十岁,迎娶实在不能从命。”老板娘听了,哭天喊地,县令也火了:“王诚,你偷看人家洗澡,又不肯娶人家,这不是要逼死人吗?你平日名声甚好,何以敢做不敢当呢?”
王诚被说得哑口无言,想想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回到家跟老娘一说,老娘倒是十分欣喜。一番张罗,好在刘秀才留下的五十两银子还在,倒也风风光光地办了喜事。老板娘过门后,跟王诚商量,反正王诚五年之内也不能应考了,倒不如死了读书中举的心,帮她一起打理小酒馆。
若是以前,王诚觉得自己是读书人,肯定拉不下脸经营酒馆,可如今他已斯文扫地,又不准再考,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便帮忙打理起来。没想到,王诚把小酒馆经营得有声有色,还多雇了两个伙计。老板娘得了闲,非但把婆婆伺候得很好,一年后,自己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家***子越过越红火。
峰回路转
直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