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被吓到了
不服气的样子,说道:“要么等我歇够了再继续往前走,要么就把那狼青幼崽扔在这地方,然后我们转身往回走,回阳城洗个澡睡上个大觉。”
我哼了一声,说道:“就算这幼崽不是狼青犬,我也不会把它扔下不管,狗子才这么小,你想让它在街道上慢慢等死吗?”
我见告花儿瞄了眼我的身后,接着突然退了两步,眉头一紧,双眼莫名其妙地瞪得老圆,我见此心中不解,便说道:“別他妈扮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来吓我,初中毕业后老子就不吃这一套了。”
我还专门在告花儿的眼前打了声响指,不料听见告花儿大吼一声:““火炮”戒备!“火炮”戒备!”
“火炮”就像个被喊紧急集合的战士,摆出一副架势来只花了一秒的时间,它本能的护在告花儿的身前,将狗脑壳埋得很低,眼神却是恶狠狠地盯着我身后,加上它前肢杵地,左掌还敲打着地上,明显的战前状态,使我很难想象这是一只大伤初愈的新秀斗犬。
由于龟儿子告花儿一声大吼,始料不及的我也用双手捂了捂耳朵,吓得我是满脸通红,但很快地我也吼道:“老子的耳膜啊?你个龟儿子小杂种!吼个毛线啊?”
告花儿无话,他用力抓紧我的双肩,直接帮我转了个身,再右手一伸,给我一个看过去的方向,我初时还瞇著眼向前面看,渐渐有种眼睛在慢慢聚焦的感觉,直到三秒后才看清前方有著啥子东西。
一只动物朝我跟告花儿奔来,目测相距还有一百米左右。
“火线?是火线!”
我竟突然欢喜起来,几乎想张开怀抱迎接“火线”,我也敢肯定“火线”也认出了我,它的奔来一定是为了我,或是它嗅到了狼青幼崽就在附近,就能表示“火线”的确放心不下狼青幼崽,更代表我跟告花儿的猜测也正确了,还没到达偏道就提前将任务完成一大半。
“你他妈傻X啊?看不见来者不善吗?”告花儿抓着我的膀子,将我扯退了两三步,再指著“火线”那方向。
我甩开告花儿的手,瞪眼说道:“我虽然不是“火线”的第一主人,但我也有可能快速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