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外来者“入侵”
摇头,心说涂令和覃洋向来不是规矩客气之人,自大傲慢,嚣张无礼,迟早他龟儿子的吃大亏。
秃头男越说越气,气得抖着双手,又拿根烟点上,说道:“今天更过分,老子问那两个龟儿子为啥子还敢来我们桥沟村,你们猜怎么了?两个龟儿子当我透明,话都不说一句就进山了。”
秃头男气得连抽三大口烟泄愤,三大片浓浓的烟圈飘上天,像是压得很低小片云朵。
贾立良够贴心,走近拍拍秃头男肩头,安慰一声,又问道:“你都这么生气了,为啥子不进山去拦住他俩呢?”
秃头男眼神闪避,垂头顿了十几秒才回道:“以前‘激流乐园’出过意外,死过人,打死我也不进山去,都不晓得你们一个个进山去干啥子?”
“我都说了,如果你是斗狗迷的话,就明白我们进山的目的了。”贾立良微笑说道,他不急不躁的态度,让我很是欣赏。
秃头男却嗤了一声,转身伸个懒腰,我沉着脸色问他:“那你堵在空地这里,到底想干啥子嘛?想跟那两个龟儿子撸起袖子干一场?”
秃头男背对我和贾立良,说道:“文明人干架要不得,但我一定要堵在这里,告诉那两个龟儿子这里是我的主场,敢在村里放肆,老子就喊人抓贼娃儿!”
贾立良看向我,苦笑不得,我摇头又问道:“那两个龟儿子进山多久了?”
“差不多两小时了,你问这个干啥子?”秃头男转身问起,疑惑着脸巴。
我假笑敷衍过去,向贾立良投以眼色。
很是清楚,按照一只斗犬完成来回两趟横渡急流的话,说明此时涂令和覃洋应该带着“答案”出山了。
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咽口唾沫,身旁贾立良气定心闲的模样,交叉双手放心口,面朝前方二十多米处的进山口,笔直站立着。
而秃头男打声哈欠,无心再理会我和贾立良,回去他那辆破旧皮卡车上,将座位背靠调低,在车里放起那种小商场搞促销的‘乡土音乐’,安逸地背靠着,时不时跟着音乐哼两句。
气温骤降,细风也冷冷,我打个喷嚏,想让自己暖和一些,便拱着背脊,原地踏步,难想贾立良原地纹丝不动,像定住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