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7.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花儿是幽灵,更是没有存在过一样,继续他们的行动。
再往西边走,更接近小艇装货的那片地带,十多位装货工人在冷天身穿薄衣,由小货车到小艇上,辛苦搬货,来来回回。
渡江训练最佳的下江位置就在泵船和小艇装货区之间的一百米地带,涂令带头停下,马仔们立时会意,覃洋更智障到伸手探一探江水温度。
“你以为是泡温泉啊?”
告花儿接近过去,又嘲笑一声,紧接他没有正面跟比特战团杠上,而是大摇大摆的走去小艇装货区,掏出烟盒,准备敬烟。
那天租给我们小艇的师傅正好在安排装货,他看见了告花儿,嗬嗬笑两声,跳下小艇,防滑水桶鞋直接踩到江边水里,举动跟告花儿一样,掏出烟盒准备敬烟。
小艇师傅年纪大一点,应该告花儿敬烟才是,何况告花儿抽惯的烟更香醇,小艇师傅笑得见牙不见眼,忙问告花儿是否又带人来进行渡江训练。
告花儿故意大声道:“我根本不认识后面一帮崽儿,我今天来江滩是准备看别个笑话的。”
小艇师傅察眉观色的能力很强,向比特战团望去一眼,带点轻笑,知会告花儿一声,说比特战团也望了过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看不见我的。”告花儿声壮道,跟小艇师傅聊上了,东扯西扯,扯到那天我们渡江训练的事。
“你们搞那种渡江训练的密度太低,应该一星期搞三回嘛。”
告花儿仰头嗬嗬笑,道:“师傅你想多挣点租小艇的钱吧?这种渡江训练成本太高,要么师傅你减点价,我们就把渡江训练搞勤快点。”
“我们多点紧密合作,减价的事迟早会来,我这艘小艇的装货区可以多装几个人,下回你们可以多带点人来。”
小艇师傅双目发光,似乎已经看见红色票儿在眼前飘啊飘。
告花儿说得没错,如果渡江训练硬要靠着租用小艇,借此近距离观察斗犬的渡江情况,那么训练一次的成本实在太高,别说来回一趟两百块的租金,就算只需一百块,打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