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你俩的书包惹到我了!
死尸挖出来移走呢?
太矛盾了,我越是细想,脑壳发热发胀,香烟燃到滤嘴将我手指烫了一下,回神过来,身边告花儿也陷入死气沉沉的状态,他晃神之际,极可能也在想着如此矛盾的问题。
“我今晚没有白来,痛痛快快的欣赏你俩从震惊到失神的过程,你俩平时乱叫乱嚷的锐气又到哪里去了呢?我清清白白的给出证据,相信你俩的脸巴够痛了吧?”
覃洋的语气又像极了涂令,眼前证据很是明显,足够他面对我们一点又一点的自信起来,也如他所讲,我的脸巴还真有点痛感,即使晓得那是江边冷风吹痛所致,但脸巴痛感越来越明显,似乎真被覃洋锤了一拳。
告花儿才回神过来,嘴里无话,顾着向掌心哈热气,明显将后续如何应对的事抛给我,而我丝毫没有恼火,因为表面的事实向覃洋道歉,绝对没有可能,最好方法是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离开江滩。
然后,回去爷爷家躺在软铺上蒙头睡一晚,希望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之后会忘记自己和告花儿在江滩上被覃洋给出的证据打脸了,脸巴更是很痛呢。
而覃洋率先动了动身,感觉要先离开,他原地慢慢转了一圈,张望江滩四周,叹气一声,道:“有感而发,记得小时候算上涂令,我们四个经常放学来江滩玩耍,堵臭水沟,装摔跤手玩摔跤,玩石片打水漂,坐在江滩看经过阳城的客轮和货轮,甚至经常在一个大石板上互相抄作业,那段时光开心是开心,但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每回一到江滩,你俩就要把书包扔给我,让我负责背,也是每回只有涂令主动帮我一起背书包,你俩每一回都在前面跟疯子一样乱跑乱跳,从来没有转身过来看我一眼,只有涂令每回在后面陪我背书包,小时候耿耿于怀的事情,今晚好像……也算报了仇,痛快啊!”
我也觉愧疚,甚至有冲动道歉,终究没胆开口,只轻声道:“小娃儿乱玩乱闹,你何必记恨这么久呢?负责背书包而已嘛,况且我们当时没有小看的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