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没门票的一群可怜虫
啥子往回走?金瑞你没有这场大战的门票吗?”覃洋上前就嘴巴讨嫌,龟儿子为了嘲笑我,无孔不入。
更令我额头青筋凸起的是,覃洋从裤袋摸出两张贵宾座门票,在我眼前拨两拨,假装给自己扇风,其实在看不起我。
“唉!金瑞你要错过“超级”晋级四强的画面了,太可惜了!”覃洋边说边让女伴将贵宾座门票收好,接着一句:“随便收好就行,光天化日,没有人会抢贵宾座门票的。”
“滚开!”老子一声招呼,瞬间让覃洋的表情石化了,懵呆在原地。
他的女伴更好笑,斜了我一眼,嘴里嗤了一声。
我呢。。。?故意让肩膀碰了覃洋的肩膀一下,那龟儿子身子一偏,退了半步。
然后我昂头继续往前走,背对着覃洋,做出中指手势。
身后,覃洋在自己妹儿面前失了面子,怼了句:“你崽儿别搞斗狗竞技了,连门票都搞不来两张,丢人现眼!”
老子听后两颊一鼓,涨红了脸巴,转身后搓着双掌,接着捏出双拳,跨步前进。
当即吓得覃洋连忙带着女伴小跑起来,朝斗狗会场跑去。
“切!不堪一击!”我放松着全身,重新点了根烟。
刚吸上一口,后面有人拍着我背脊,转身发现是擦鞋匠。
擦鞋匠笑呵呵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得一排烟屎牙都露了出来。
我以为他今天在附近摆摊,毕竟斗狗会场人头涌涌,不愁没生意。
怎料擦鞋匠问我为什么不进场观战,还有莫名其妙的往回走。
这问题被提及多了,我心里难免有些波动,也只能坦诚告知。
“怎么可能嘛?连我都有张门票,你还是阳城着名练犬师金老汉的亲孙儿呢。”
擦鞋匠难以置信的表情,我都觉得他可以去演滑稽剧了。
而重点则是,擦鞋匠都有一张门票,金老汉的亲孙儿金瑞却没有。
我抿唇轻轻点头,擦鞋匠仍是一脸不愿相信,说道:“上次斗狗会通知临时加座,我在排队抢买门票的时候,明明看见童家娃儿带着他几个朋友也在买门票呀?不是在帮你买门票吗?”
我暗自一叹,心说那是公司盛哥,陈姐,雷氏姐妹五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