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5.确定这是在过年?
年三十,团年夜。
这对于我们金家来讲很显尴尬。
哪有一家人的团年饭分出两个地方吃的呢?
只因为老爸太过顽梗,而爷爷的顽梗程度再上一阶,毕竟是两父子啊。
所以爷爷坚持留在宝塔镇,大伯作为多年副手也留了下来,方便照顾。
其后伯娘也自然去了宝塔镇,丈夫在哪她在哪,很容易理解。
最初老妈从中调和,试过劝说老爸去宝塔镇,也试过请她公公回来阳城,一家人要齐齐整整。
无果之下,爷爷最先放话,故作潇洒提出今年团年饭各吃各的,反正吃了几十年团年饭,这回吃出个新花样也算新意。
明显的气话,我们全家人心里都懂。
老妈又换个计划,我和她去宝塔镇吃团年饭,留老爸在阳城看住火锅店,毕竟年三十出来搓馆子的客人比平时更多,趁过年过节赚上一笔。
听来,老爸耸了耸肩,倒也无所谓,反正他个性除了顽梗之余,也有点孤僻,一个人留在火锅店享受清净也好。
好笑在于,爷爷明显疼爱着自己的二儿子,难忍自己的娃儿在年三十晚上孤苦伶仃留在阳城迎接除夕。
嗬!
老父亲嘴上说着要跟二儿子对着干,关键时候又疼爱对方。
难道这就是父子对儿子的又爱又恨?
所以,爷爷给二儿媳妇放话,我们一家三人留在阳城吃团年饭,大伯和伯娘在宝塔镇陪伴爷爷吃团年饭,就是这么个办法。
老妈当时显急躁,冷静后郁闷起来,在我和老爸面前一阵唠叨,说哪有团年饭分开两地吃的道理,欠了吉利。
“先说好,我没有拦你们,想去宝塔镇就快点去,我一个人留在阳城看着火锅店生意也忙得很。”
瞧瞧老爸这顽梗的境界,百分百是爷爷的亲儿子。
我庆幸自己的个性多随老妈,再怎么犟也有转弯的时候。
否则爷爷,老爸,再算上一个我,若是三代人发生矛盾在家开仗起来,何其激烈。
最终,老妈无话可说,表面顺了爷爷的意思,让我和老爸留在阳城吃团年饭,她心里却千万般憋屈。
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