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受靶
了吧?”
“刚刚我在那边听见你喊了一声龟儿子,后面的话就没有听清了,还说不是在呼唤我?”
“老子。。。?你。。。是有病吗?”
告花儿吹声口哨,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眉头一翘,问道:“掌门,我记得你买的车票时间已经过了吧?你为啥子往回走呢?”
“难道你放弃去禹都见段小姐了?散了?”告花儿连番追问,竟捧着脸巴一副惊讶的狗屁模样。
“行程有变,我屋头俩老的旅游完回来了,我回家一趟。”我边说边张望,此时一辆的士都不见路过。
早晓得如此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网上联系便车。
告花儿心态跟我相反,不急不慢地递烟给我,说道:“掌门你也是够奇葩的,下班繁忙时间竟然敢在车站附近拦车,你是土生土长的阳城人吗?”
“你崽儿是准备去见妹儿吗?那赶快滚!屁话多!”我拧着眉头,推着告花儿。
讨嫌的告花儿做着小丑脸,嗤了一声就滚开了。。。
等我成功拦车赶回住家楼下,已是半小时后了,刚刚着急忙慌要回来的我却又慢悠悠的在楼下转了几分钟,一口气抽掉两根香烟。
真不想上去面对老爸的一顿唠叨说教,特别是这位顽梗的五十岁男人联合自己的员工将我逼回火锅店帮忙,想起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还有老妈永不缺席的溺爱,我若是年幼还能当做享受,但如今我二十有五的年龄,面对老妈每分每秒的痛爱,真的有些吃不消。
最无奈的是,我无法拿出纠结的这两点去跟自己两位至亲摊牌吧?
是否连一家人都不想做了???
于是等我抽掉第三根烟,上楼后停在家门前,刚将钥匙扭了半圈,就听见屋里的老妈喊了一声:“老金!老金!肯定是娃儿回来了!”
家门轻轻推开,我清晰听见老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哼!稀客回来了。”
我很规矩地轻轻将门关好,直觉喉咙像被砖头一堵,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