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啊?
了一下,马仔转身回去烂地球场通风报信。
告花儿皱眉嗯了一声,道:“涂令回回都要带马仔出来,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吗?”
“你懂个屁,这叫输人不输阵,个个本事没有,但全部马仔一定要围拢起来,场面好看就行。”我淡淡一笑,指着转弯处,又问道:“刚刚那个马仔就是昨天失去自己斗犬的其中一位?”
告花儿摇头道:“他昨天全程撑场面而已,除了我们那晚在梯坎边遇到的两个马仔,还有一个寸头马仔,他们三个才是昨天失去自己斗犬的人。”
“造孽啊,辛辛苦苦训练斗犬这么久,突然间所有付出都白费了。”我叹气一声,慢悠悠地走在小径上。
告花儿步速更慢,点头嗯了一声,道:“谭超说得对,我没有必要在涂令面前表现出自责,否则他们一帮崽儿会更加得意。”
我笑道:“吃碗肥肠面就想通了?二掌管可以啊。”
告花儿哎了一声,道:“其实是整晚没有睡好,逼着自己想通了,昨天在渡轮上我只有嘴巴一张,能力有限,况且该劝的都劝了个遍。”
我搂上告花儿的左肩,一脸真诚道:“今天我陪你齐上齐下,一共两张嘴。”
告花儿使劲用手膀推开我,故作慌张道:“请掌门注意形象,我童爽是快要结婚的人,免得引起路人误会。”
我心说这智障崽儿晓得开玩笑,说明他心里真的没事了。
“诶——!你俩还要我们等多久?”
刚才通风报信的马仔跑回转弯处,他打断我和告花儿的说说笑笑,使劲朝我们招手。
所以我们步速更慢了,经过公园里的公共厕所,还进去交了趟水费,再慢悠悠的走出来。
终于走到转弯处,马仔又突然回去通风报信,清晰听见他的喊声:“他俩这回是真的要过来了!”
我和告花儿齐声噗嗤一笑,心说涂令都收了些啥子虾兵蟹将啊?
告花儿收住笑声,停步在转弯处,沉声道:“涂令愿意在烂地球场干等我们这么久,到底是哪笔账要跟我们算?”
“管他龟儿子的哪笔账,多数是忘记吃药了。”我真心没有怕过,带头走过转弯处,烂地球场就在前方三十米。
告花儿紧跟上来,立时轻嘶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