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让恐惧加剧
在我脑海里,我已抽起何子轩的衫领,然后对他吼道:“老子这里没有36码腰围的裤子!你龟儿子穿不习惯松筋短裤就别穿!”
但现实是,我苦口婆心的对小胖墩何子轩再说道:“这松筋短裤是我爷爷家唯一一条能帮你救急的裤子,以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有36码的裤子,明白吗?”
何子轩给出一副无关痛痒的表情,淡淡地说道:“没事了,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老子心说,你龟儿子今晚都问了好几次了!
我虽没有将愤怒喷出来,但额头上的青筋凸得很是吓人,从告花儿盯着我额头看的惊讶表情便能知晓。
而告花儿识趣的将话题扳回来,他右手食指点了点左手腕,提醒我时间越来越夜,又说道:“掌门,你要花些时间教教何明亮,何子轩怎么吹出技巧性的口哨短音。”
我立马抬手将额头的青筋抚平,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亲口示范五次口哨短音的吹法,每吹响一次,不但是何明亮,何子轩跟着吹一遍,而且身旁的“火线”每每仰头看我一眼。
两个傻儿苦练口哨短音期间,何明亮倒好些,认认真真地嘟嘴吹了又吹。
但最龟儿子烦人的还是小胖墩何子轩,他苦练的模样并非吹口哨,而是很弱智的在我眼前将口水沫子不停喷出来,我抬手挡了挡,拧紧眉头说道:“我叫你崽儿练习吹口哨,不是叫你玩口水。”
何子轩抠着手指,脸色尴尬地回道:“我控制不了啊。”
“有点难,我们吹出来的声音不太像。”何明亮也嗤了一声,甚至拍打着自己的嘴唇,以为这样就能一下通晓口哨短音的技巧。
我轻哼一声,回想我当初都苦练了三天,才让“火线”愿意对我投以回应,而且我爷爷这样的老资格练犬师而设计的训练小细节,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学得会的?
于是,我又再亲口示范五次,过后,不管何明亮,何子轩反应如何,我都要赶紧进行‘第二步答题加强版’的下个环节,随即对告花儿眉头一翘,那崽儿看着我坏笑起来。
告花儿只知道爷爷曾经致电给我,尚未清楚爷爷在电话里指示我的详细安排,但不妨碍告花儿对我心领神会了一下,他那副坏笑的样子,说明已经肯定我接下来的安排会更加刺激。
首先,我要来何明亮,何子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