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解药
没等店员接着往下说,我就很神经质的逼店员再想想清楚,那天深夜在外面有动静的究竟是不是现在被关在车里的那大狗子,并且因为“火线”之前跟涂令的“答案”简单斗了一小局,使得“火线”它右耳落了小缺口,借此就让店员好好想想,有动静的大狗子是不是右耳带伤?
“其。。。其实也不用专门去留意耳朵方面,就看体型的话,就能区分开来,所。。。所以我保证现在被关在车里的大狗子一直很正常,最起码这是我所看到的。”店员说完还将‘解药’薄荷喷剂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两秒后才接了下来。
而听完店员的保证,我确实又松了一口气,再将薄荷喷剂拿在手里看了看,才晓得这其实就是拿来清凉止汗用的普通喷剂,对人体来说没多大害处,心说实在没什么特別,还不如接着听听店员的回忆,进一步了解“火线”“猎刀”它们躲藏在外的小细节。
只是要让慢热的店员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所见,确实很不现实,我只好耐心的等着,期间将薄荷喷剂喷了一小段出来,闻起来那感觉有够薄荷的,深夜里的人就精神了一半,再看旁边的告花儿还喝了点可乐,喝完喷了一股嗝气出来,然后他的嘴角还沾著薯片碎,两片嘴唇吃得滑唧唧的,看着就呕心。
也不知何时,小平头也在吃着蒜蓉味薯片,他跟告花儿一样,先不急着付钱,还越吃越往前靠,似乎已忘记自己当初是要提前离开的人,这里的小热闹将他留了下来,好奇心满足了后,如果最后他不愿意带我跟告花儿回阳城,我轻则放“少侠”出来吓吓他,保证他虚得双脚打抖。
随着几人慢慢聚前,弄得好像将店员包围住似的,让店员有点不知所措,抠著脸巴低著眉,几秒后才眼皮一抬看了看我,说道:“深夜值班一向安静,但那回确实动静太大,虽然我猜到应该是狗子们来找吃的了,但听声音我总觉得外面像是有只狗子在抽着鼻子哭泣一样,所以就忍不住出去看了看,后来才发现有只大狗子在又叫又跳,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它还把背脊拱了起来,背上的骨头都好像要破出来一样。”
我轻声嗯著,心说自己面对的几只狼青犬,都开始频密出现情绪反常的情况,有时情况更甚更难以控制,又细想我们金家的狼青犬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