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6.又被耍了,稳住!
早就打电话联系我了,索性从头说起。”我压低声音道。
告花儿睁开眼,眼珠布满红丝,摇头道:“昨晚涂令说是九点开始渡江训练,我很早就赶到,等了两小时才看见比特战团拉队下来江滩,哎!又被那帮龟儿子耍了一道。”
我心念急转,大概听懂话里意思,但没有急问,做出‘请’的手势。
告花儿用力吸口烟,呼出淡蓝色的浓浓烟圈,一时看不到他的模样,等烟圈慢慢四散,他懊恼的样儿才出现在我眼前。
他马上接了根烟,苦笑道:“那么我从头开始说起。”
我没有回应,也无碍他继续说来。
全过程快两小时,我尽量安静耐心的听着,期间只有几次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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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告花儿在小道口召车前往沙坝西边江滩,赶到时还没有过九点,江滩上一如既往的只有小艇在装货。
他等了一会,九点二十分开始急躁,虽然有涂令和覃洋的手机号,但碍于面子没有致电过去催促,又免得打嘴仗。
最大原因是他也很清楚,涂令故意引我们前往江滩,自己讨贱而已,没必要往枪口上撞,换来嘲讽又是何必呢。
告花儿只希望看见“答案”渡江失败,那时再反击嘲讽比特战团一番,也算出口恶气,于是他继续等下去,甚至无聊到在江边打水漂。
也佩服他的耐心,等待一小时后,比特战团仍未现身,立马后知后觉,猜想是否被涂令他们戏耍,今天根本没有所谓的渡江训练。
再碍于面子也没必要,告花儿恼火的致电给涂令,没有接通,再致电给覃洋,结果一样,嘟嘟声响了一下就被挂断。
大概率是被比特战团戏耍了,告花儿在江滩吃着冷风,朝对岸怒吼泄愤,小艇装货那边的人投来异样眼光,无阻他再怒吼一声。
当回教训,他开始离开江滩,一边往长梯坎去,一边脏话输出,更滑稽的是,他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是担心我会嘲讽他。
也对,依我的个性,已经劝过他无视比特战团,涂令摆明故意引我们去江滩,这下被人戏耍实在难堪,他也要面子啊,索性回趟自己家再说。
告花儿爬完长梯坎,走上环城马路,才隔远看到涂令和